件的人数,有相应的评级标准,每超过标准就就要进行问责。因此媒体在报道的时候,往往会卡在临界值上。做的多了,读者们就会知道受害者数量的大致区间。
当然这种猜谜游戏,就留给普通读者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好了。
新闻真正的主角,华铃音,此刻在她名为蚁穴的工作室,就昨晚的自己过激行为,接受同伴的责问。
蚁穴行动总监,代号瓢虫,一个扎着马尾,面目清秀,略微有点女性化的男人,把一摞报纸摔到铃音面前,大声质问:
花螳螂!你发什么疯!昨天不是已经告诉你,撤离点准备好了吗?为什么又回去杀人!
铃音自顾自喝着红茶,也不看对方,冷冷地丢出四个字:我生气了。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瓢虫把报纸卷成筒,不停地打着桌子,昨天不是一直很顺利的吗!还给老男人卖弄你的臭脚
我的脚根本就不臭!铃音涨红了脸,我还想说呢!你给我的是什么丢人台本!
你的脚有没有味,自己心里没有数吗!整天光着脚在办公室里走
两人的争执不断升级。蚁穴主管,代号蚰蜒的女人,放下茶杯过来拉架。
好了,不要吵了。把在场的人都杀掉,也是备选方案。蚰蜒像对小孩子一样,摸着铃音的脑袋,温柔地说,花花杀了那么多人,还能平安回来,这本身就是值得庆祝的喜事。
铃音赶忙躲开蚰蜒的手,红着脸小声说:说多少遍了,别摸我的头
蚰蜒脸上的笑容消失,严肃地说:但既然花花你选了方案B,就务必要执行到底哦。
什么意思?铃音抬头,直视着蚰蜒。
我刚刚接到线人情报,昨天晚上的包厢里,你漏掉了一个人。蚰蜒把手机递给铃音,给她看照片,而且还是个相当重要的角色马马虎虎的,这可不像你呀!花花!
听到蚰蜒阴阳怪气的责备,铃音下意识很恼火:反正就是个目击者吧?我这就去干掉他!
不仅仅是目击者哦。蚰蜒耐心地说,这个男人叫柳树成,还是刘总的秘书。
秘书又如何?铃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