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开始的。
起初不是这样的,陈谏言很有异性朋友之间的分寸,克制的距离是用尺子精密计算过,不逾越,很舒服。
和青梅竹马建立这种荒诞的关系,她只能归咎于澎湃性欲,那种作恶的欲念从她喝下低浓度的酒就开始预谋,她没有醉,她实在太好奇这样一张明净的脸耽于情爱的时候是不是还可以像平日那样自持。
这都是借口,周以只是想给自己的快乐找出路。
于是那时鬼迷心窍,她打开某个情色链接,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我觉得这个博主很帅,有点像你耶,拍的东西也合胃口。
酒精汹涌上脑能把踌躇一口一口蒸发掉,即使她一向胆量过人也要傍着酒精才能讲出口求欢信号,但其实她酒量千杯不醉。
她在和自己的勇气对赌,说完她才后知后觉羞耻得想逃跑这是把自己抛给他呀。
但,一直以来他都在她身边扮演胜似弟弟的角色,她再坏心眼都不该在他面前展露这一面。
说完就不敢看他的神情,话一说出口已经覆水难收。周以后悔又庆幸,没事,只是个玩笑话,还能自圆其说。
可他只是短暂惊诧一瞬,很快就笑着投来探究好奇的眼神。
你想试试吗?
她多坏,向他开放性爱自修课,教他做大人,诱杀他进入成人世界的乐园。
陈谏言此刻的话把她分裂成两半,一半是扮演贤良淑德的未婚妻,一半是把未来小叔子勾引上床的荡妇。
我记得当时嫂嫂教会了我不少东西。
是被放在了同样的书桌,陈谏言手指用了狠劲儿覆盖上她腰肢,语气却好轻好柔。
竟像在报恩,谢谢他的启蒙老师还有从小到大的照顾,指尖有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