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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让这些丧尸过去，天都基地守不住的，这些丧尸足以把天都基地夷为平地。

其实顾一自己也快守不住了。

战场上的异能在快速减弱, 好多被控制住的丧尸都开始微微动了起来。

它们脚步缓缓朝前移动，虽然不明显，但还是代表着顾一快坚持不住了。

顾一身体倒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苍白到透明的脸上黏了层黄沙。

看起来狼狈无比。

他手臂无数次撑在黄沙地里，想要让自己身体立起来，不想让自己成这副懦弱软弱的模样。

但他手臂颤抖，每每撑起一瞬，又因为脱力倒了回去。

砸的额头都红了一片。

他背上的长桀也因此滑落在地。

察觉到长桀落在地上, 顾一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脸上带着绝望, 是想哭又努力压制的模样。

“长桀，长桀。”他哑着声音边喊, 边朝长桀爬去。

他轻轻靠在长桀身上, 手细微的触碰长桀腹部的伤口。

伤口边缘没有血迹，只有光芒黯淡的金属，里面更是黑漆漆的一片, 甚至还能透过她的身体看到下面的黄沙。

长桀眼眸紧闭，脸上表情平淡，就像是在安睡般。

顾一手指触碰到长桀的面容之上，为她轻轻擦去脸上的血迹，他不敢太用力，怕吵醒熟睡的长桀。

擦完后，顾一又用手描摹着长桀的面容，眉毛、眼睛、鼻子，一点一点把这个人装进自己记忆中，

长桀脸颊两旁覆盖上银色金属，但这丝毫影响不了顾一。

他认认真真把长桀机器人的模样也记了下来。

天色渐暗，他们身后的丧尸也朝前移动了很多。

顾一趴在长桀身上，静静等待着死亡。

能死在一起也很好。

-

第二天早晨，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这片大地上时，丧尸们已经挪动到顾一身后了。

此时顾一的异能对丧尸的影响已经很小了，只能勉强限制它们的移动速度。

走在最前面的丧尸抬起自己的手臂，缓慢地朝顾一抓去。

顾一看着长桀的面容，勉强笑了一下。

丧尸的爪子落在了他背上，疼痛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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