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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芳眼疾手快地一把制住她，冯婉妍被她反押住胳膊的瞬间就已受不住疼痛苦地哀嚎出声，谢晚芳冷声警告道：“受得住受不住都给我受着，在我面前由不得你撒野。”

“冯婉妍，”谢晚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说道，“圣上让我来，是给我机会与你了结从前恩怨，你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心里也应该清楚，我便也不多赘述了。总而言之你既然想害我，那今日我便来做一回你的取命人，也算得上两清了。”

谢晚芳转身走到门边看着檐外的蓝天白云，思绪有片刻的放空，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又好像，想了许多。

被绞住脖子的瞬间，冯婉妍就开始挣扎起来，张德贵和手下内侍一个绞着白绫，一个按住她的双手，都下了死力。

谢晚芳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白绫，心知肚明。

目眦欲裂地扑了过来。

“他们真是瞎了眼，瞎了眼啊！哈哈哈哈！”冯婉妍叹罢，便仰头大笑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张德贵复命的话语：“大将军，已处置好了。”

状，皱眉正要开口，就听见张德贵阴冷地笑了一下，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阉奴不阉奴的，说的也是实话。婉嫔娘娘自活在自己想象的圣宠中，当然是注意不到当初日日进补的药膳是个什么功用，圣上恶心你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给你怀孕的机会，让你们冯家还有翻身的余地？圣上虽疼爱子女，但龙子凤孙也不是谁的肚皮都有资格生的，不忠不义的贱人，也配和皇后娘娘相争，还气得娘娘生二殿下时多有艰难，臭不要脸。”

“不，不，不可能，你这阉奴在胡说，你胡说！”冯婉妍

冯婉妍缓缓抬起头望向她，然后又慢慢转过视线落在那托盘里的东西上，良久，充满绝望和嘲讽地笑了笑，说道：“我到底哪里不如你呢？你也一样是个自私又小心眼的女人啊！怎么在顾子初眼里你就那么值得他去爱？就连云玄明，他那么目空一切的人，从来看我都不用正眼的，竟然也爱你。你凭什么？凭什么呢？！”

他这话一出，不仅是冯婉妍，就连谢晚芳都一时怔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圣上下手竟然这么利落……

言罢，她回头示意端着托盘的内侍上前，说道：“白绫还是鸩酒，你自己选一样吧。”

往事历历而过，那些曾经受过的感觉似乎还清晰着，但却已不再让她疼痛憋闷了，她如今似乎终于可以平静地回溯过往，然后对自己说：没事了，芳儿。

说完便一个用力将人推到了一旁。

张德贵好像已经等搞死冯婉妍等了很久，闻言二话不说就应了喏，然后伸手就拣了白绫——冯婉妍刚刚得罪过他，他若是帮他选死法，自然会选更难受痛苦的那种。

谢晚芳神色淡然地看着她，对张德贵说道：“既然她不肯选，那就张内侍你帮她选吧。”

冯婉妍被她这一推连扑带摔地倒在了地上，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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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芳返身走了回去，半蹲在在早已没了声息的冯婉妍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颈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