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被袭,一批批的蛮达人出营迎战,又被带至陷阱处坑杀,那飘舞的军旗上,火一样的岳字,点燃江呈钰心中的希望。
岳家军赶到了,逐城得救了。
看着军队最前端那个骁勇的身影,江呈钰热泪盈眶,但想起自己还挤在守城的将士中,害怕丢脸,迅速抬起手,胡乱的擦了几把,刚刚挖掘地道时沾了一手的泥土,这会直接给自己抹了个大花脸,正打算收拾一下心情,做个成熟稳重的太守,却被旁边守城的将领,一把揽入怀中。
守城将领硬汉落泪,边哭边吼:“是岳将军!得救了!……呜……老子现在就要下去和蛮达人拼个你死我活,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江呈钰:……虽然我们都很激动,但你的盔甲快要硌死我了。
当岳振远将蛮达的副帅,斩落于马下,这场仗算是暂时打出了结果。
蛮达人收缩进了营地深处,岳振远担心有埋伏,此次先遣队,他只带了万余人,传闻蛮达出动了十万大军,虽不知真假,还是谨慎些好,便带人在城下镇守,一直到蛮达主帅回来,撤军二十里外,才决定扎营,入城。
逐城的城门是厚重的巨木制成的,要通过绞索才能打开,岳振远和先遣队的几个将领听着绞索转动城门开启的隆隆声响,心中都有些忐忑,逐城已经断粮一个多月了,他们生怕一进内城看到一副饿殍遍野的画面,毕竟曾经在这里驻守多时,对逐城的子民有很深的情感。
进了内城,却没听见百姓饥饿的悲哭之声,反倒闻到了一股香气,空着肚子打了一天仗的将领们,咕~~好饿。
江呈钰听到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咕”声,满含歉意的解释:“近日因为被围城,木材和碳火紧缺,所以全城的饭食都集中在一处做,能省出很多,就是这气味,着实大了些。”
岳振远看着城中的百姓依然有序的生活,劳作,看上去都十分健康,不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虽然被围城了,但大家脸上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因为听说岳家军回来了,已经破了蛮达的围城,而各个精神饱满,面上还洋溢着喜气。
岳振远心中疑惑,便忍不住开口询问:“江太守,这一个多月以来,百姓以何为生?”
“说来还是要多谢素素姐,咳……要多谢将军夫人,之前出城时,她曾赠与下官一车植物秧苗和种植方法,说是新发现的品类,叫做土豆,下官在逐城试着种下了第一批,没想到,这种植物非常适应这里的环境,不仅生长周期变的更短,产量也大幅度的增加了,第二批栽植的时候,这里的百姓,都将自己后院产量较低的粟种换成了土豆。”
岳家军的众将领恍然大悟,就说这香气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