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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吵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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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章嗓子发紧，不太想说话，摇了摇头，又怕他看不见，最后开口说了话。

“那早些休息吧。”他笑了一下，声音有些疲惫，在她开口问话的时候关上了门。

欢送会也算是耀华高中的传统，每一年都举行，这天高三的学生们可以穿自己的衣服，如何华贵隆重也没关系，学校要的就是仪式感。

略微翻了翻消息，大概是高一高二年级为了欢送高三的学长学姐，特意举办了欢送会，让学生们务必到校参加。

叶知美高高兴兴地迎她进来，说是做了好多她爱吃的菜。

心情像是梅雨季节滞闷，她失眠了一整晚。

话说得很漂亮，说是她虽然和应善结婚，这毕竟也是晚章的家。

应珈楼听到她的脚步声，手握在冰凉的门把上，摩挲好半会儿。

其实应珈楼是能感受到的，她摇头的时候带动空气的波动，传送他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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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章下午的时候出了趟门，去叶知美家里坐坐，因为叶知美总是在微信上让她回去看看。

她有些恹恹地靠在门上，脑袋努力往次卧那边挪，只有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他果然回来过。

她匆忙点开后发现是耀华高中大群消息，考完后的第二天，学校老师就建立了这个大群。

。

虞晚章的手机报废在高考结束后，那时候应珈楼没给她买新的，前两天她才拿到手。

让晚章没想到的是应悦平也在，她坐在沙发上吃苹果，僵硬和善地和她打招呼。

倒是应珈楼先开了口。

虞晚章准备要问的都被堵在喉咙口，难以下咽。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见到手机屏幕上弹送了999 的微信消息。

她也不知道他去哪。

虞晚章有很多事情要问他，临到了，又什么都问不出口。

末了，她加了一句：“我知道你不喜欢应善叔叔，当初我和他结婚的时候你就不同意，放心好了，他最近不在家，天天早出晚归的。”

楼道里是暗淡的光，虞晚章开了门，见到旁边的次卧留了点小缝，还没有关上。

虞晚章起来后，想问问应珈楼去不去，她今天起迟了，下楼后，应珈楼早就走了。

到了应善家里，晚章还是觉得陌生无比，尽管她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