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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把我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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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你这里，能不能有个时限？”徐仪清不纠正称呼。

暴雨之中，白T恤附着在他清瘦身体上，服服帖帖。锁骨清晰可见。

：“主人。”杨跃放弃带他跳下去。

徐仪清停在原地。暴雨倾盆，砸得他头晕目眩。

“你可以离开这里，但不可以离开我。”

“我要做你的狗。”杨跃咧嘴笑。

他瞬间倒翻下去。

“徐仪清，如果我不想做你的朋友呢？”杨跃握紧栏杆，“我一直想知道，在楼顶翻单杠，会不会和在底下翻一个感觉。”

色令智昏。

“那你要什么结果？”

徐仪清说：“昨晚你说我可以离开这里，去读川大的。”

杨跃被徐仪清提醒——他还没有享受过肉欲。

“啊！”徐仪清失声，松开雨伞。惊悸腾空而起，引发天空一道炸雷。徐仪清问：“杨跃，你要干什么？!”他抓紧杨跃双腕，向下望他。

杨跃感觉徐仪清的手冰冰凉凉。

徐仪清双手死死握住他左手腕：“你现在摔死并不是我造成的。”

“不，你会有新的生活新的朋友。你和所有人的友情都会变淡。我不要这个结果。”

“你已经是我第一位的朋友了。而且我一直都拿你当好朋友。”

雷声似羯鼓，一通高过一通。

就这样，小徐被杨跃挑中了。

滑。

另一个秀气男生坐在店内凳子上，等着饮品。

“这个意思。”杨跃说，“三！”

二楼“一只酸奶牛”店铺内，店员搅拌着酸奶紫米露。一个帅气男生在收银台前等待。

“对啊，其实我是吓你的。”杨跃仍然在笑，利用徐仪清的创伤，“赵瑄，姚玲玲，凌薇薇。事不过三，你怎么会幸运到第四次目睹别人跳下去？”

搅拌机轰隆作响，徐仪清等得无聊，从帆布挎包中掏出粉色swicth，登入自己的账户。他想：不能覆盖原主人的存档。

徐仪清说：“你在说什么？杨跃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答应你，是不是包括性行为？”徐仪清苦笑，忧愁在他左颊戳出一个小酒窝。

杨跃下方是操场。凌薇薇的尸体旁来了殡仪馆的车。车辆小如黑点。

“你的逻辑很对。”杨跃右手握住他，翻回楼顶，“你的确不对我负有任何义务。但你想要我活着，我真开心。”

“七年。七年时间不会影响你正常又主流的人生。到时候我也大学毕业了。你看得到头。”

杨跃想：不如带他一起走。那徐仪清永远十八岁，我永远十六岁，不再有任何我控制不了的事情。

徐仪清忽然想起他说过，有的人喜欢痛。

杨跃捡回来温雅的碎花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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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仪清，你没能救下别人，但你可以再一次救我。”十六岁的杨跃右手往下一挣，脱出徐仪清手掌，松开栏杆，只剩下左手单手抓着栏杆，身体悬在空中晃荡。

七月一日，工作日下午一点半，购物中心的店员多过顾客。外面日光炽烈，里面空调习习。

“我离开并不影响你我的友情。”

徐仪清松开左手，朝他的右手伸出去：“其实你要跳楼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