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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垂上如电流穿过般酥痒，嗓音变了调子，“别，别这样……”

她几乎是最后的力气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然后用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人朝他贴过来。

水花突地声音变大，越来越大，水流在她身上一漾一漾的，她扶着他肩膀，灯光忽明忽暗着，灯光和水花的声音开始遥相呼应。

明天她就走了，就是想骗他也没机会了。

突然阮芝芝眼前的灯光被挡住，水猛地从浴缸里漫上来。

像溺水的人下意识反应一样，她下意识的就勾住了他的脖颈。

水花猛然溅落在地上晕成一片。

“喜欢什么？”沉哑的嗓音带着诱哄，他控制着风浪变慢。

透过水流，她看到了他如深海般浓重的眼眸。

“能”字即将要说出口时，阮芝芝唇上一很轻地痛了下，那个字又被生生地“堵”回嗓子里。

“你洗不了。”他头越来越低，声音哑的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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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厌其烦人声音在浴室内不停的响起，直到变成小声哭泣声才慢慢停下来。

灯光地明暗急速的变换着，最后，在她的眼前变成了灰明的重影，到最后她分不清眼前是明是暗，只记的她这艘小船在风浪中飘上了尽头。

“你……”

颜晟弯下身体，一只手撑浴缸旁墙壁上，另一只手移动按住了她的后脖颈，指腹在上面摩挲了几下。

她像一艘被海浪卷起的小船，在一明一暗中不断地起伏着。

“我是谁？”

“再说一遍。”

“不用了，别洗那边……”

海浪伴着疾风一波接着一波推着小船往风浪的尽头飘去。

他指尖炽热游弋着，像把火一样将她点燃。

“我……”

浴室的灯光在她眼前突地开始晃动变形，她周身的毛孔瞬间张开。

阮芝芝瑟缩了一下，不敢去看他，想说话，却找不到发音的节奏。

“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他眼眸因这这几个字突地一变。

她呼吸突地急促起来，只听到阵阵水花贱落的声音。

水从脸上缓缓流下，遮住她的视线，她嘴里吐出一口水，迷濛地想睁开眼睛。

阮芝芝在最后的意识涣散前想着。

风浪逐渐变急，一股巨浪猛然扑来，她这艘小船承受不住睁眼，灯光急速的变换着，她指尖掐紧，不可抑制的呜咽着。

“喜欢……颜晟。”

“我要洗了。”

就让她再骗他一次吧。

“阮芝芝。”他声音低沉似乎带着叹息，他贴近她哑着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我是炮、友，嗯？”

捞起来。

“喜欢谁？”

“……”

阮芝芝身体一抖，红晕瞬时在全身蔓延，她睫毛动了动颤着声音连不成句：“我……我想……自己洗……”

他按着她脖颈的手捏了下，如愿的听到想到一声轻咽。

“颜晟……”

朦朦胧胧之中，风浪变慢，她听到他在耳边低低问：“喜欢吗？”

阮芝芝的脑子混沌着，下意识应他，“喜欢……”

阮芝芝这艘小船被风浪送到了半空，不上不下，她蹙眉眼角红委屈地看他，“你……喜欢你。”

她斜靠在浴缸边缘，双颊像烧起了红云，她嘴唇动了动，眼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