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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言只好将手机放回兜里，冯锐走路走不稳，基本靠李星言扶。

叶慕森步伐轻慢，满脸堆笑送他出来的人是格镜会所的老板——张成。

李星言拨通叶慕森的电话。

扶着冯锐慢悠悠地往前走，让冯锐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李星言跑着进去买酸奶。

叶慕森一边往外走一边接起电话：“这么晚还不睡？”

不过也只是短暂地一愣神后，李星言继续神色如常地扶着冯锐往前走：“走吧，打车回去了。”

走着走着，冯锐的脑袋沉沉地枕在李星言肩上，口齿不清地说：“星言……我……我喜欢你。”

李星言刚要弯腰钻进去，目光忽然扫到前面不远处一家会所里走出来的两个人。

李星言打开后面的车门，冯锐摇晃着身体往里面钻。

冯锐手臂搭在李星言肩上，含糊不清地说：“星言，我想喝酸奶。”

六个人一辆车坐不下，李星言扶着站都站不稳的冯锐对其他几人说：“你们先走，我和冯锐一起。”

“滚，我有对象了。”李星言条件反射说完后，才忽然顿住脚步。

前面两百米左右有个24小时营业的超市，他们来的时候李星言有注意到。

他们一行人从KTV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因为刚好前方有一辆空车行驶过来，李星言挥了挥手，司机缓缓将车子停靠在他俩面前。

在他看来，冯锐就是个从前极其讨厌同性恋，到现在可以接受同性恋群体的一个人。

冯锐似乎只是因为喝醉表达一下平时被自己压在心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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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格镜会所”。

这个习惯是李星言帮他养成的，以前每次班里或者社团有什么聚餐，冯锐只要喝醉了，李星言就会去给他买瓶酸奶。

给冯锐喝了点酸奶，李星言掏出手机准备点进app打车，又听冯锐说：“星言……我有点不舒……可以陪我走走吗？”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冯锐会“恐同”变“深柜”

就算化成灰李星言也认识他——那个害他父母双双身亡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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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帮他，李星言并没有多想。

担心冯锐把自己喝吐了，李星言输了要自己喝，但根本抢不过一个醉鬼。

冯锐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