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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避免地冒出一个非常荒诞的想法。

她明明在那个世界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如今睁开眼却发觉不过是看书看得睡着的，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点点。

另一个快疯的人，抱着秦千颜的身体，一脚把歧休的一块头骨狠狠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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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吗？

看到渡河被腥臭的血液灌满了，地上全是来阻止的鬼兵……

秦千颜举起手捂住脸，脑子慢慢地一片空白，她想了很多，又像什么都没想。

她快要疯了。

着了。

厌戾不是快疯了，而是已经疯了。

那一日，歧休不知道使出了什么招数，整个四界在转眼间轮为一片炼狱，他趁机逃脱。

没有人给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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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轰隆隆地响着惊雷，这是天道对他肆杀一切的震怒，然而根本震慑不住厌戾。

眼前的一切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明明是那么熟悉，却又给她无比的陌生感，仿佛好像很久没有回来过。

没有丝毫流逝的时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那么真实的一切，都是梦……？

“啪嗒”一声，头骨四分五裂，连歧休四散在周围的稀碎魂灵也没放过，无形的火焰将那些魂碎烧光，隐约能听见周围凄厉的惨叫声。

他在鬼界进行的搜索并不温和，而是从渡河开始，逐寸逐寸让鬼界沦陷踏入毁灭。

那力量实在过于横蛮，就连是厌戾也一时被困住了。

看到男人一脸漠然地开始寻找歧休在鬼界的分体，为此不惜将来阻止的鬼族轰散得一干二净，就像在大昌皇城那时候一样。

……是梦？

秦千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混乱。

再不阻止，不仅仅是鬼界，连整个四界都要沦为陪葬。

秦千颜觉得很懵。

穿书的事，厌戾的事，所有的一切……莫非全是她做的梦？只是梦得实在太过真实了，让她根本在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如果不是神谕帝君拼命阻止，人界就毁了，人帝被厌戾所伤，所幸驭见拼尽全力和厌戾打了一场，还是把人帝救走了。人帝还留有一口气，这才让厌戾没有被帝皇之气反噬。

厌戾……也只是她做梦梦到的对象而已？是因为她看了《邪妖传》，所以才会做一个那么真实的梦？

巫遂收回前言。

厌戾完全把歧休的分体之一——大昌国师给杀死辗灭魂灵之后，身形一闪，已经去到了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