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项蕴舟回忆起他的alpha缩进他怀里那一刻极度靠近他腺体的温度,假装这一刻的针头是他的牙齿。
偏执的阴谋家在这一刻想着,要如何让他的alpha心甘情愿的把他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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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昀把项蕴舟送进手术室那一刻被紧紧握住了手。
项蕴舟眼神脆弱又执著,让他几乎动摇自己的底线手拆自己的cp。
可是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努力的咬着嘴唇希望用疼痛来抵抗自己疯狂的偏心。
这是项蕴舟。
是他喜欢的男孩。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对他没有那种男男之间的感情,那些年的父子之情也不是假的。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幸福,哪怕这幸福不是他亲手带来的。
如果这是他的一场荒诞大梦,他没办法自己一个人承受梦醒过后的怅然若失,如果这是真实的穿书,那么万一有一天,真正的‘黎昀’回来了,那么他的存在是不是会被抹杀掉呢?
项蕴舟能分出他们两个的差别吗?
如果能,项蕴舟会难过的哭出来吗?如果不能,他要怎么接受自己的心上人拥抱着另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这个人却不是他自己?
所以纵然易感期被勾搭着卷土重来,他也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单纯的利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所以只要一开始就不给自己任何希望就好了。
他呆呆的站在门口,试图用目光穿透门板去看里面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少年。
思绪被一声迟疑的试探打断:“黎昀?”
他回过头去,是一身雪松气味的叶舷。
叶舷温和的笑了笑:“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黎昀努力把自己从满脑子的项蕴舟里面□□,试图认真去和叶舷说话。
“学长好。”
叶舷形容有些疲惫,虽然一举一动仍然优雅,但也掩藏不了没有休息好的那种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