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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颈癌。”何婉苦笑，“何深，妈妈知道这些年你跟着我受了不少苦，我，我是一个很懦弱的人，我就想着什么办法来钱最快，挣得最多，不然我们在朝阳市这种地方怎么生活的下去？我当时真的是没办法了……后来是我自己舍不得高额的收入，给你的学业和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何深怔在原地。

在放假之前，一年一度的喊楼活动开始了。借着晚自习的空隙，所有高一高二的学生都跑到教室外面，齐声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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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深抿了抿唇。

何婉最后还是把那家医院的位置发了过来，何深买了票，打算一放假就飞去阳城。

“金榜题名！”

sp; “……我，”何婉憋了半天，见何深实在不能再搪塞，实话实说道，“我生病了，要做手术……”

“高考加油！”

“去他妈的不闻不问……”

“我……”何婉一噎，沉默了没再说话。

“我……我不是……”

“呵……”何深挂了电话。

“何婉……”何深觉得很累，“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想要弥补我，还是仅仅因为你不敢面对我？”

何深几个人自然也跟着出去喊楼，听着高三学生的回复。

“预祝你们高考成功考到理想的大学！”

“一定会的！”

何深觉得可笑，“何婉，明明是你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是你自己舍不得自甘堕落，是你一步一步把我慢慢推开，现在你却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告诉我你后悔了？”

手术？

他的声音都是抖的。

“去他妈的报应！”何深直接打断，“你觉得这些年亏欠的，是你用一个生病了要手术一个人跑得远远的瞒着我能弥补的？还是你觉得你躲着我，让我不闻不问，就能解了你的心安？”

“何深，我知道，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何婉哭得很痛，心都是抽痛的，“大概这就是报应……”

“高三学长学姐高考加油！祝你们旗开得胜！”

“我也不求你原谅我，是我一直拖着你的。”何婉的抽泣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自从你搬出去，我就一直在想要怎么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我到现在，到现在都记得你最后看着我的那个眼神……”

明明已经看清了何婉的本质，明明一次又一次的开始期待又失望，何深自认他应该彻底撇清关系才对。

“马上放假了，你把地址发我，我去找你。”何深吸了吸鼻子，“你不愿意回来，那我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