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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算了。今天太累了。”

“我有点累。”卫宇的声音透着疲惫。

“那我帮你？手或者嘴，我都可以。”

卫宇强硬地把手直接抽了回来。

“没事，有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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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宇。”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平静地在黑暗中出声。

“我要是睡了怎么会知道你在……”

“穿我的，别感冒了。”卫宇赶紧在包里找他的睡衣。

“我什么也没想做，真的。我只是觉得你太瘦了，就忍不住……真的。真的是真的。”

“没带。早上出门急，脱下来忘记放包里了。”

还是，让他挣脱了。

“你什么也没想做？可你硬了。”

“我真的没想做。”

卫宇有些累，闭着眼睛仰靠在椅子上休息，听到许明昭喊他才睁眼，一下子清醒过来。

p;回酒店后，许明昭在行李包里扒了扒，拿着东西先去浴室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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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生气。我们做吧，我可以。”

他感受到卫宇躺进了被窝，沐浴露的香味浓得带有攻击性，卫宇的手伸过他腰与被子的空隙。就像在音乐节现场那样，卫宇从背后搂着他。

“今天是最后一天，再不做就没机会了。”

没一会儿，水声停了。

“许明昭。我不是为了这个，你明白吗？”

卫宇睁眼后，许明昭捕捉到了卫宇眼中轻微的动摇，以及口水的吞咽。

“你……你还没睡？”

“睡衣呢？”他强装镇定。

身后的卫宇倒吸了一口气，急着把手从他的腰间抽离，他飞快地抓住了卫宇的手腕。

“行，你去洗。”

许明昭只穿了一条睡裤，裸着上半身用毛巾擦头发，发梢的水顺着肌肤往下流。

他听到卫宇慢慢走近，关掉了他唯一开着的那盏床头灯。

“我没觉得累。”

他吹了吹头发，在被子里躺好，有势在必得的决心，和自信。

他努力地不动声色，把自己的呼吸放慢放均匀，卫宇的手在他肋骨处缓慢地抚摸。

卫宇极力否认，手也在用力挣扎。

“那头发稍微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