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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就这样趴在许明昭身上睡着了。

卫宇关掉苍白的顶灯，开了床头偏暗的台灯。

卫宇缓慢地挺进，许明昭没有出声，但呼出的气里带着颤。

“你没之前那么瘦了，肌肉线条很好看。”

当他再次醒来时，许明昭正努力地伸手抓被子往他身上盖。

“嗯。”

“嗯……你对我，也别忍着。”

“怎么了？”

许明昭抬着腿，卫宇抓过一个白色枕头垫在许明昭的腰下。

“那你对我温柔点？”许明昭笑嘻嘻的。

卫宇褪去许明昭的上衣和裤子。

“你先去冲澡，我再去。”他抽了几张纸巾把许明昭身上擦干净，往垃圾桶里一丢，准备站起来。

“嗯。”

“我最近……嗯……有锻炼……卫宇，这里。”

“你不用对我这么小心翼翼的。”

“会太刺眼吗？”

“明昭，痛别忍着，要说。”

“这个有点凉，你要习惯一下。”他转开瓶子。

他感受着许明昭身上和他同样的香气，温热的鼻息，在他背上游走轻抓的手还有用力的拥抱，听着许明昭压低了音量克制不住的嚅嗫、软语、轻喃和声音里的颤抖。

他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拿了瓶透明液体和一个银色方形小盒。

许明昭捧住他的脸，用手背擦掉了他额头上的汗。

许明昭说得很慢，很有耐心，一边把卫宇小心地往床上推，两人侧躺在床上。

吻慢慢落在许明昭身上，一如卫宇当年的想象。

p; “我们可以去国外登记结婚，也可以一直等到我们能结婚的那天。不是没有小孩就不是完整的家，有很多选择丁克的夫妻，我们和他们没有区别，没有任何区别，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完整的家。”

“你要是还拒绝我，那我就自己来了。”

“……我睡了多久？”

“卫宇。”许明昭叫住了他。

他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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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习惯，你会……很难受的。”

“不会。”

然后，喘息着瘫软在了许明昭身上。

“你再趴一会儿。你太累了。一会儿一起洗。”说完就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