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当年你我年纪还小。我也是后来偶然听父亲提起。”
“到了。”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一座酒楼外,头顶牌匾上写着“醉鹿楼”三个大字,迟寒带着景凤儿走进大堂,立即有一紫袍富态男子迎了上来。
“迟堂主。”紫袍男子躬身小声行了个礼。
“嗯。”迟寒见一旁景凤儿冷着脸貌似不愿多说,便没点破他的身份,只示意那紫袍男子前面引路,待那男子转身后他悄悄对景凤儿道:“这酒楼是姜长老名下的,有几道菜式堪称一绝,在白霁城名气颇大。”
“哦?”景凤儿被勾得馋虫作祟,期待不已。
紫袍男子带他们登上二楼,请入一间雅间,行礼退下。也不见迟寒点菜,片刻后,几位貌美侍女端着各式菜肴盛了上来,景凤儿被人伺候惯了,只觉得理所当然,抬筷便吃,却不知这都是迟寒早先吩咐下的。
“如何?”
“这鱼好鲜!”景凤儿呼呼吸了几口气,“就是有点辣。”
迟寒不禁一笑。
这时又有侍女端了一碗面条上桌。迟寒道:“此乃醉鹿楼请的一位广陵大厨亲手做的长寿面,你尝尝,味道十分好。”
景凤儿眨眨眼:“长寿面?”
迟寒笑道:“这一整碗看着多,里面其实只有一根面条。我小时候每逢过生辰,家里就会煮一碗长长的长寿面,寓意长命百岁、福寿绵长。”
景凤儿用筷子挑出一根,发现果然拉不到头,顿觉新奇。
“快吃吧,当心凉了。”
景凤儿埋头吃面,汤面热气熏得他眼眶有些湿润,心中更是一片烫热混着酸意,不知是高兴还是别的情绪。抬头望向迟寒,见他始终定定望着自己,景凤儿耳根一热,心口顿时化作一片蜜糖滋味,含羞道:“你也吃,别总看着我了。”
景凤儿吃得肚皮发撑,懒洋洋不肯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