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转个圈,展示着大袖、滚上流云纹的衣襟,笑道:“自然与学宫弟子服不同,但形制差得不远,配色一致,乍一看,倒也颇像。”
沈弃迎上他的视线,皱起眉头想从他的目光中寻出几丝意图,却被他偏过眼摘鞋袜的动作躲了过去。
他想开口问,却又想起方才那个约定,只得目睹着不多对劲的对方细致地褪去鞋袜、外裤,却不动上身的衣带,方爬上床便朝他扑过来。他这些年剑术未落下,反应也快,极快抛下剑,伸出手臂实打实的接住他,又被那一股墨香冲得喘不来气。
他偏过脸喘一口气,却仍是那股味道,可那口气还未换出去,头就让捧住扭过来,登时四目相对。
“这就是在学宫那四年多我的扮相。”齐怀文揽住他的颈脖,满眼赤忱,轻轻对他说话。
吐息间的一股茶味,却嗅得沈弃在暖热的被褥中如临冰窖。
这时齐怀文却凑近过来,是要与他接吻的序曲,他没有那个心思,只偏头毅然决然避开。
齐怀文却像对环在腰上的手的僵硬熟视无睹,见他无意只顿了一会动作便钻进被中,趁着沈弃敛眉冷望他时将沈弃的亵裤褪掉将他的性器握在掌心,手上动作着,眼皮却抬起,与沈弃对视。
“你”沈弃眼看就要发作,硬是又被下身猝然被人收紧的动作止住。
见他把话堵在唇齿里,齐怀文这才得逞似的将手劲懈下,抬眼含笑道:“要遵守方才的约定。”
沈弃沉着脸靠在床背上,嗅闻着交杂的气味,只等他还有什么花样。
他心细如发,不会不清楚如今的自己嫉妒得发狂,可却又带着满身的的气味,似乎除了专程气自己没有别的意图。
对方也像是意识到他脸彻底黑下去,谄媚地用手令他呼吸乱了拍。
“我猜你很好奇我的从前。”见撩动得差不多,齐怀文膝行到他胯间,撩起衣衫的下摆,用手支住勃起鼓胀的阳具,对准紧致黏湿的入口,缓缓沉腰。
一寸寸吞下的过程并不顺畅,齐怀文即便拧眉,却仍要望向沈弃,轻轻说:“我这是在坦白。”
此前他持续低烧半月,喝药也不见好,沈弃不敢碰他,此刻进入,只发觉那处紧致得有些陌生。不知是否错觉,似乎因那低烧,后方那张小口咬得愈发湿热。
兴许是病,齐怀文也撑膝撑不了多久,敏感发觉出齐怀文微微发抖时沈弃握住那截腰,令他平衡下来。
“舒服吗?”阴茎此时终于全根贯入,耻骨相贴时齐怀文仰脸长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将手撑在他腹上晃摆起腰来,一并仰着脖颈喘息着说些令人面红耳热的话。
“骚穴夹得紧吗?大鸡巴干得我骚心都酥了,好哥哥啊啊对就是那里,嗯干得我爽死了”
他口吻放荡,摆腰模样拧扭奇怪,偏生生上身穿得齐整,可下身硬起的阴茎将衣摆顶起一段突起,仰起的颈脖修长,喉结在那截颈子上下滑动,淫糜异常。
他往常对众人端着先生模样,在辰知面前又扮作严厉的父亲,即便对对沈弃松下神逗弄,口中也不曾如此放肆粗野过。那副样子沈弃看在眼中,实在耳热,不知他究竟哪根筋搭错了,却又因先前那“约定”,无法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