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可能是贤者模式影响,靳贺有些意兴阑珊,接过合同随手翻了翻,也没仔细看内容就在签名栏落了笔。
至此,这场面试总算告一段落,详细的拍摄事宜会等一切都敲定后再行通知。
靳贺提出告辞,管相送他去楼下。辛疑独自留在接待室内,身边是刚才脱给靳贺的西装外套。
他拿在手里,从外口袋中掏出烟盒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
青烟袅袅中,辛疑盯着茶几上的手套出神,妩媚的双凤眼眯成狭长的一道。
接待室的门忽然又被推开了,有人径自走进来,走到辛疑刚才坐的单人沙发坐下。
“你的事忙完没?”语调淡漠平稳,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辛疑这才想起自己因为靳贺,把好友兼贵客晾在停车场半天。
“算完了吧,还有件事想不通。”辛疑的目光一直没从手套上移开。
“什么?”
“我要不要扔掉这副手套。”
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对方听了却没有任何疑虑或吐槽,依旧是那副平稳淡漠的样子:“它脏了没?”
“脏了。”
“你的洁癖是假的吗?”
“真的。”
“那你还想不通什么?”
辛疑露出个无奈的笑,用夹烟的手指揉了揉额角:“让我换个问法吧眭径远——我已经动心了,可不确定该不该动情。”
被称作眭径远的男人越发不以为意:“可以被你控制的感情还动它干什么。”
辛疑一愣,继而笑出声来:“哈哈,说的也是。爱情这么霸道的东西可轮不到我来决定‘该不该’。”
“还有问题吗?”
“没了。”辛疑站起来,“走吧,我请你吃饭,顺便把我们的事情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