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燕鸟呢喃,仿若情人低语。
方靖知一曲奏罢,余音绕梁,只见萧潇动情已深,泪沾衣襟,青衫尽湿,不由得对这枚珍宝一样的小东西爱极怜极,又是揽着他亲了又亲。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又有一人上了殿来,修眉虎目,一身御前侍卫的六品冠服,身姿挺拔英伟。
“啊靖知,这是我的贴身侍卫,山毅山侍卫。”萧潇介绍着两人认识。
“山侍卫。”“方大人。”方靖知与山毅两人互相见了礼。
这个山侍卫应该也是萧潇收在床上临幸过的臣子之一吧这丝毫并不令人惊讶。如此英姿飒爽一表人才的青年,萧潇不动心才怪呢。
“好啦,我的皇上,”方靖知最后一次拍拍他的脑袋,“时间也不早了,我总不能一直逗留在宫里。我就先回去啦,皇上想见我的时候,什么时候宣召都行,我马上进宫陪你。”
“嗯。”萧潇点点头,随后又说了一句:“别走!”
方靖知看着萧潇捉住自己的手,在上面吻了又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这沉浸爱情的人儿方靖知无言微笑,两步一回头,怀着眷恋和愉快的心情迈出了寝宫。
那俊美的背影渐渐地变小,消失在了视线中山毅看了看萧潇,问:“皇上?”
萧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传令,皇上有旨,关闭宫门,金吾卫捉拿人犯!”山毅倏地站起,威喝一声。
殿前武士鱼贯而出,喊号令之声此起彼伏。
“报——!”一名金吾卫武士戎装上殿,跪下复命:“人犯已经抓获。请皇上示下,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山毅转头望皇帝:“皇上,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萧潇没有回答。
山毅又再问了一遍:“皇上,您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皇帝端坐着,不说话。定定的,就似一座雕像。
“要活的吧。先把他押入天牢候刑。”山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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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宫富丽堂皇,雕梁画栋,鸾鸟飞龙。花梨红木的御书桌宽大而舒适。
空旷的宫里,君臣两人相对。
皇帝坐在书桌旁,一动不动,定定的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只有偶尔的眨动眼睛能看出这还是个活人。
一份土黄木纹纸书写的书信摊开放在桌面。
这种纸是天牢监狱里专用的写字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