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煮好后,才看到冰箱上江琛写的便利贴。
“饭菜在冰箱里,微波炉打热五分钟。”
刚劲有力的字体,像他的人一样。
没办法,煮都煮了,我和季初抱着碗呼哧呼哧的把汤都喝光了。
这种食物没什么油水,消化的很快,我半夜就被饿醒了。
想起冰箱里还有留的食物,我从床上爬起来。
借着卧室里的光,我轻手轻脚的朝外面走去。
沙发上的人突然就被惊醒了,他坐起身,看着我问:“你想去哪儿?”
“你怎么在这里睡觉?”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着他。一米八几的个子蜷在沙发上有些可怜,怪不得他老是经常揉肩。
“没什么。”他轻声说,身影笼罩在夜色里。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觉得他的语气不太对劲。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你想碰他但是被他赶出来了?”我猜测道。
“不是!”他反驳我,声音拔高了一点,在我看来却是气急败坏。
“他看起来就很清心寡欲的样子。”我撇撇嘴,其实我更想说性冷淡。
江琛没接我的话,拉过被子躺回了沙发上。
可能是饿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我就着蹲下的姿势往他那边挪了几步,把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搁在他的欲望上。
我感受到他那里迅速硬了起来,之前听人说,男人在不吃药的情况下硬的这么快,无外乎两个原因。一个是对着心爱的人,一个是太久没做过了对猪都能发情。
我想应该是后者,季初那种观音菩萨般的人是不会让别人玩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