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似乎并不信服我的说法,挣扎了起来,我立即抓住了他,道:“这是命令!”
果然,这两个字一出口,他便忽的停止了动作,仿佛被摁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任由我抱着取暖。
有点愧疚,但与那温暖的感觉比起来,渺小的不足一提。
我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窝上,舒服的喟叹一声,抱着怀中僵硬但温暖的身体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半夜,我被怀里不住颤抖的躯体弄得醒了过来。
挨着雌虫露在外面的皮肤的手臂,明显感受到了一片湿意。
雌虫身上的温度早已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冰冷的汗水。
我起了身,将他翻了过来,正面对我,看见雌虫满眼都是隐忍的惊惧。
这是怎了?不过只是抱了一会儿。
正欲问出口,却被雌虫一个拳头打到了小腹。
“唔!”
下腹狠狠一疼,没忍住,张嘴惨叫了出来。
我歪倒在了一边,疼的倒吸着气。
这一拳力道不小,我想不用看,那衣服下面的皮肤就肯定已青了一块。
“!”
雌虫被我那一声叫回了神,惊恐的看了我一眼后,便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帐篷,只一瞬便消失在我眼前。
“靠!”
我捂着肚子咒骂了一句,心里又烦又乱,躺在地上挺尸,待那余痛渐渐散去后,才撑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掀开帐篷的外帘,本以为雌虫已经逃的很远,我却在一片白芒的雾气中瞧见了他跪在地上的身影。
急忙跑过去,把那他扶了起来,让他搭着我的肩膀,一起回到了帐篷里。
坐在床褥上的雌虫双目无神,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肌肤上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整个人都颤巍巍的,显得疲惫不堪。
看他这幅样子,我心里那点气恼,不自觉就消散了下去,只有说不出的无奈,像一团硕大的棉花,堵住了我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