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黑亮,后来还是江月强行把糖宝从四爷抱过来,放到枕头上,让糖宝睡觉。
四爷哄拍着糖宝,江月躺在一侧,心里居然有些羡慕糖宝,当四爷的儿子真好。
待糖宝睡着后,四爷抱着江月出了卧房,“刚才我哄糖宝的时候,你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江月把脸靠在四爷的怀里,不说话,四爷轻笑一声,“一会看你说不说?”
肉壶滋润着阳具,四爷磨了一会便不再进去,江月抓紧四爷的胳膊,哼唧出声。
“刚才想什么呢?嗯?”
江月颤抖着身子,让四爷快给他,四爷亲着江月的脸颊,偏不如江月的意。
江月睁开眼看向四爷,俊脸当时就红了,声音还带着媚意,“想着我要是您儿子就好了。”
“这还不简单,叫声爸爸来听听!”四爷说完下身一挺,送进肉穴。
下面被填满,爽得江月呻吟出声,伺候四爷这些年,江月在床上和四爷简直契合得不得了。
四爷在外这些日子,不仅想儿子,对江月也是惦记得很,因而连着两天都要了江月。
后来意乱情迷中,江月被逼着叫了很多声爸爸,让四爷很是熨贴,还是自小养大的讨喜,怎么看着都喜欢。
情事过后,江月窝在四爷胸前,四爷大手摸着江月的下面,还好穴口只是微肿,并没有出血。
四爷起身,却被江月拉住了胳膊,“您别去盥洗室了,我我伺候您!”
四爷点了点江月的脑袋,“哪里用你做这个,我去给你拿药膏。”
摸过药膏,江月继续把脸贴在四爷的胸前,想着四爷要能一直这么喜欢自己就好了。
“明个我带糖宝回趟老宅,你在家无聊就出去逛逛。”
江月嗯了一声,小声说:“张导前几日联系我,说有个电影想找我客串。”
“什么时候?”
“年后,是个现代片儿,港岛那边的投资人,只有几个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