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口和黑色的耻毛上。
“唔太、太快了”有人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呻吟。
李斯言竭力不让自己沉溺进爱欲的急流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在其中浮浮沉沉。他整个人被插得虚软失神颤抖不已,脊背酸麻,浑身使不出半分力气。
“哥,你以前不是总装得很爱听我弹钢琴的样子吗,老是假惺惺地夸我弹得好。”李庭琛喘息着,“那我刚刚弹的钢琴曲好不好听?比起以前有没有进步?”
这个角落里满是粗重的呼吸声、暧昧的啪啪声,甜美的呻吟声和钢琴不规律的音乐声。这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混合,一唱一和,完美地形成一段精妙的乐章,一曲绝妙的交响乐。
李庭琛作为创作者之一,听到如此美妙绝伦的天籁之音,自是越发尽心尽力地演奏。
“哥,美妙极了,你弹得比我都好。”
“哥,你唱的真好听。”
黑而发亮的钢琴上顶盖忽然覆上了一只手掌,像是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盖了上去与之十指相扣,手上附带的液体沾在亮得反光的平面上,留下五道明显的痕迹。
上身紧紧贴合,下身激烈撞击。两具胴体在象征着高尚神圣艺术的钢琴前纠缠,好一派旖旎风光,情潮翻涌。
李庭琛看到身下人被他操得似是失了魂,通身粉红,大汗淋漓,是愈加喉咙耸动,欲火焚灼。他凶猛地挺胯,把滚烫的性器插进前所未有的深度,像是要把眼前人的肚子捅穿。
不知疲惫、不知倦殆、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抽插动作让李斯言的下体几近麻木。
疼到麻木,爽到麻木。
钢琴下的地毯被浊液弄脏,他明明才刚释放过,不等片刻那不听话的茎体又颤巍巍地变大站立,前端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却再射不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