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唔什么?”
许铭潜放慢速度,顶着他的敏感点打转碾磨。他声音里含着与方才凶狠动作不符的温柔,低垂的眼眸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想不想我,嗯?”
饥渴的嫩穴无法抵挡快感的折磨,挠人的瘙痒蔓延全身,林笺被磨得崩溃,带着哭腔抓住许铭潜的手臂:“想你,好想你,你快、呜、快一点”
委屈的求饶让人心底一阵柔软,许铭潜却还不放过他,手指掐着肥嫩的花唇揉上硬挺的阴核:“怎么想的?”
“有每天想我吗?”
“想亲我吗?”
“下面会不会想着我变湿?”
不给林笺喘息的机会,他问一句撞一下,连根抽出又整根没入。
“会想着我自慰吗?”
多余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压不住的呻吟从牙缝中溢出,林笺红着眼角难堪地偏头,许铭潜也不急,只是捻着那粒肿胀的肉豆逐渐用力,当林笺快要高潮的时候又生生停下,抽插之中刻意错开那个让他最爽的点。林笺难耐得全身发抖,咬牙闭着眼发泄一般喊了出来。
“想想啊!”
“想要你亲亲我,想让你多摸摸我,每天都在想你。”他抬手遮住眼,带着羞耻哭了出来,“有时候上课满脑子都是你,想着你怎么摸我下面就会变得又湿又痒,老师讲的都听不进去”
“我这样是不是很变态?”
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回想的见不得人的欲望就这么被直白地铺开,林笺哭得不可遏制。许铭潜不敢欺负得太狠,连忙把人抱起来坐在怀里重重地颠。
“是我不好,是我变态,小笺是好孩子,是我每天都这么想你。”许铭潜舔去他的眼泪,放轻声音安慰,“小笺是喜欢我才想被我摸,是不是?喜不喜欢被插?”
喉结被含住啃咬,林笺全身都泛着诱人的潮红:“啊啊!哈嗯喜欢、嗯啊、喜欢被你插”
林笺被颠得话都说不完整,许铭潜就着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又把人压在床上干了起来。穴肉已经熟软地快要含不住肉棒,撞击之间黏稠的液体不断溅出。许铭潜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狰狞的巨物把殷红的洞穴捣得愈发软烂,操弄得林笺爽得双眼上翻,挺着腰身宛如一张形状优美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