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何夕 笑一下(2/3)

“哥，要不我还是先洗个澡吧。”他扭头去看何哲，却发现他正怔怔地看着自己。

他把脱下来的校服扔在床上，拿起一件半袖，偏着头想了一会。

何夕以为他不想洗澡，抱着衣服过来拉他的胳膊，“洗个澡吧，不然身上多不舒服呀。哥我们一起洗吧，快点洗完，出去吃饭。我真的饿了。”

镜头里的何夕还张着嘴，“啊？”了一声，何哲按下快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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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哲抬眼去看何夕。

何夕瞪他，“干嘛不提前说一声啊！我摆个姿势再拍嘛。”

何夕扭头去看他，两人相视一笑。

何夕摇摇头，看着天花板。

何哲收起相机，说着好好好。起身略收拾了一下行李，拿出几件衣服，扭头问他，“要不要换件衣服再出去？”

“你怎么吃不够似的，打小开始，一来北京就要吃。”他弄好相机，端着相机对着何夕。

何哲不应声。

何夕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学校的校服。

“你怎么了？”他疑惑地看着何哲。

间，两张单人床中间有个小桌子。何夕把背包放在小桌子上，去接何哲手里的行李箱。

他这么一说，何夕反而不自在了。连着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满意。一抬头看到何哲抿着唇笑，立刻恼了，“哎呀不拍了不拍了！我都饿了！”

他们以前经常在一起洗澡。大约是上了初中以后，何哲就不再主动的跟他一起洗澡了。偶尔何夕叫他擦背时才肯跟他洗一次。

初三课业紧张，他下午放了学来不及回家换衣服，就跟着来接他的何哲上了长途汽车。书包还背在身上，里面装了五一假期的作业。

何哲笑笑，“好啊，那你摆个姿势，我再拍一张。”

他拉着何哲的胳膊，撒娇似的，摇晃了几下。

他拿起手机给何夕看，已经九点十二分了。

“那我先去洗个澡。”他穿着内裤，拿起床上的干净衣服，看着何哲，“哥，你要洗澡吗？要不就跟我一起洗吧。”

“哥，我们晚饭吃什么？”

“没关系啊，我们明天去吃嘛。今天去吃烧烤吧！正好有家我同学推荐的烧烤店在附近。”他弯下腰脱裤子。

他的眼睛里蕴涵着何夕看不懂的情绪。但何夕并没有在意，他只是单纯的以为何哲在逗他，像以前一样，等着他撒娇，然后揉揉他的头顶，满足他的期望。

“何夕，笑一下。”

何哲摇摇头，“我在想，这么晚了，你想吃的烤鸭店会不会已经闭店了。”

何哲摆弄着手里的照相机，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吃什么？”

?

何夕以为他在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

“北京烤鸭？”两人异口同声。

“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何夕接过衣服，轻轻放在床上，掀起身上的校服半袖就要脱。他双臂交叉握着校服下摆，向上卷起，露出细瘦的腰腹。

收拾一番后，他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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