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抓我做什么?”被言灵控制着变回人形,商昭没有反抗就被几个高大的兽人压制着跪倒在地上。强自挣扎抬起头,目光冰冷地对视着眼前正俯视他一脸玩味笑意的雄性。
“我缺个聪明的守护,看你不错就抓了。”没有商昭出谋划策,胜券在握,贺潜心下略松了松,开始打趣这刚到手的猎物,神情变得又色又痞。
“做梦,你不会得逞的!”商昭看雄性眼中那势在必得侵略性十足的淫笑,心下厌恶。该死的狂战祭司,无耻放荡,恶心!
“觉得我恶心?这个眼神好。”贺潜笑容渐冷,指尖划过商昭健壮的胸膛,在嫣红的乳尖上猥亵轻佻地拨弄着。
“呸,滚开,下流的雄性!”商昭从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雄性,想要他的祭司很多,狂战祭司也不止一个,可没有哪个敢如此厚颜无耻直接上来就触摸玩弄他的身体。
“下流?作为阶下之囚、丧家之犬你有反抗的资格吗?”贺潜毫无怜惜一巴掌扇在商昭白皙的脸上,留下五个鲜明的指印。要不是因为这个人,他就不用周旋两天,让部落承受无谓的伤亡。
“你,你。。是你!烈泽,你的尊严呢,你竟然无耻下贱地向这个野蛮人投诚,你不配做莱珀德王族之子!”听到丧家之犬这四个字,商昭猛地看向烈泽,这个雄性知道一切!烈泽不仅帮他,竟然还将一切全都告诉了他。曾经高傲的烈泽竟然会自甘堕落到找这样一个淫邪无耻野蛮的祭司成为自己的契主,为什么!
“呵,我要怎样是我的事,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商昭的话让烈泽皱眉,莱珀德王族之子又怎样,他在心中嗤笑。最后定定地看了商昭一眼,烈泽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他自求多福吧,敢这样说贺潜,那个暴君一定会给他好看。
就在这时,凌风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贺潜还从没见稳重如他这般慌张过。“怎么了,凌风?”贺潜一把扶住神色仓惶的兽人。
“冕下,呜呜,冕下,莽原和厚土的大祭司被抓住看挣脱不过用言灵的力量诅咒父亲,我父亲,我父亲他就剩一口气了!”凌风声音带着哭腔,伤心地趴在贺潜怀里。
“那他们俩呢,死了没?”贺潜声音冰冷神情肃杀,拍了拍凌风的后背,向跟随而来的兽人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