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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常思不紧不慢地说着。

院外，不知谁把抬新娘子的红轿子放在了那里。

沈灵连忙要起来去给她倒茶喝，但许常思摆摆手，让她坐下。

天亮后，许常思抱着那盏莲花灯，一步一步地向院子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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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许常思要走的事情只有沈灵知道。许常思说她和那个鬼僧之间还有些事情要解决。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所以，她得自己去找他。

她死死地盯着沈灵。

以前她以为她能威胁到许常思，因为她随时会嫁人，她会拿这个来恐吓许常思，经常给她提些无理的要求。她以为，随时会走的那个人是她。

许常思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菩萨坐在莲花宝座上，对她说：“你既然痴心至此，那么便让你多活上数百年罢，望你能在这几百年里想通。”

许常思咳嗽了两下，接着自嘲地笑了起来：“我这身体……毕竟是违背了常理，一到冬天就脆弱得不行。”

许常思是把沈岚和夏成的事情处理干净后才走的。沈灵想留住她，但是许常思心意已定。

她去了哪里？

“许常思让我捎句话给你。她要走了，可能会在很久后回来。”

至于解决完了以后会不会回来，许常思说：“我不清楚。或许等我回来时，莫哑都有了孙子孙女。”

“沈灵，明天，你能不能帮我给莫哑捎句话？”

莫哑听了这话，慢慢地走过来，抱起那盏莲花灯，像抱起一个洋娃娃一样。

在沈灵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那只莲花灯。

莫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对。”

莫哑被这个消息给钉在原地。

许常思揉了一下猫的脑袋，下了楼。

但是莫哑没有想到，真正的随时会走的人，其实是许常思。

“这不是许常思的东西吗，她从不会把这东西轻易拿出来的。”莫哑说完后四处张望，她在找许常思。

“但是那个叫方安的女孩子活了下来，甚至一直活到了现在。”

这轿子……那么红，那么好看。

沈灵不敢相信地道：“那是……夏成的前任老板。”

许常思走了？

第二天早上，莫哑一推开房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沈灵。

“我不要这些。”莫哑终于开口了，

“许常思说，让你砸了它。”

“许常思给你留下了钱和房子，足够你生活。”

“当年，方姑娘还有个姐妹。她们的母亲闭上眼睛随便一指，决定了她们的命运。方姑娘去嫁给活人，而她的姐妹被逼着喝下毒酒，嫁给死人。”

沈灵尽量用温柔的，不那么刺激人的语调说着：“她说，你如果想她，或者很难受，就砸了这盏莲花灯。等这盏莲花灯碎了以后，你就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感觉。”

第38章 三十八

门外的猫在许常思出门时轻轻叫了一声。

“莫哑。”沈灵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