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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科偏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这都算少了。”

沈科拖着她走到毛巾的位置上，问道：“笑什么？”

晏瑜顶着一头泡沫向她道歉。

高中只进不出，所以她也不能再回去了，只能战战兢兢在一大堆好学生里拼命求生存，四班一共六十来个人，前两次还好，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三不算太丢人，后来就干脆稳坐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还差出十多分。

第一次和沈科说话是在寝室水房里，因为好多学生家离学校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中午时间太少来回跑特别麻烦，所以学校允许学生挂寝，学生中午可以有一个休息的地方。

晏瑜那天中午正在洗头，搓掉满头泡沫的时候想抬头看下镜子，但当时她正好就在水龙头下，沈科路过的时候她正有撞上的趋势，来不及提醒她，沈科只好把手垫在了水龙头和她的脑袋中间。

“不是暂时性夜盲吗，怎么还给我吃胡萝卜？”

高二开学，按照传统，学校依据成绩来了一个大型的调班，晏瑜从自己原来的八班被分到了沈科在的四班。

晏瑜把脸压在她背上，突然吃吃笑了起来。

沈科也笑了，说道：“我对你的心思还用看？昭然若揭了早就。”

“是啊，好着呢，六百度加散光。”沈科不客气的切好最后一片，往粥里一洒。

“我的眼神怎么啦？”晏瑜不服气的说道：“好着呢。”

沈科捂着手在旁边跳脚。

其实晏瑜原本就是中等的水平，期末那次考试撞上了狗屎运，卷子上的大题类型之前都练过，非常幸运也非常不幸地，进入了四班。

晏瑜和沈科认识的不算早，但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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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去，加这么多。”

“你能说我眼神不好吗？你的心思……我当时一眼就看出来啦。”

‘Duang’一声巨响。

当时的高中规模挺大，前十四个理科班，后十二个文科班，像一二班，清华北大都可以争取一下，三四班差一点，但也是冲刺211的水平，晏瑜这个小鸡仔，就这样混到了一群仙鹤里。

成绩向来是衡量学生的第一标准，外加晏瑜怕生，话很少，她在班里基本没什么存在感。

“这个对眼睛好，你本来就该多吃，你那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