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轸架起语文书,脚迈进过道里,在班长经过时轻碾她的脚尖,抓住她羞耻慌乱的眼神和爬到脸上的红霞。
他甚至有些乐此不疲。
直到早自习下课铃打响,班长在黑板上记下了一行学号坐回位置,祁轸仍有丝意犹未尽。
早知道这么好玩,应该第一时间让变态暴露的。
班长被欺负的反应让他在平淡无趣的学校生活中找了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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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之后竟然不是揭发,祁轸看上去也没有不高兴。相反,这人带着“发现你把柄”的愉悦不停踩她尾巴。
啊啊啊啊啊坏死了——
老师还在疯狂输出,周生舒塞满了尖叫的大脑快要来不及接收。
没办法,周生舒在课后借了前桌郭采佳的笔记本梳理知识。
郭采佳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发出疑问:“班长,你上课的时候怎么了?”
“啊?”
“好像在想什么事,注意力不集中的样子。”郭采佳想了想,“有事可以和我讲噢。”
“谢谢。”周生舒笑说,“在想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说到“无关紧要”四个字,她有些心虚,好在神经大条的郭采佳没有注意,换了个话题,“班长,运动会之后颁奖典礼发言名额定了吗?”
“啊这个,老师和我说应该是今天下午出来。”周生舒递回笔记本。
她处事大方热情,一脸善相,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交流欲望增强。
郭采佳瞥了一眼后排,挨近点和她讲,“女生们都在传是祁轸发言……”
“为什么?”来自明知故问的周生舒。
郭采佳皱皱鼻子,垂着头在书包里找些什么,“体育是他强项,运动会上又表现出众。好不公平啊,渣男怎么有资格上领奖台……”
因为被传闻说是「渣男」所以不公平吗?她不这么想。
周生舒条件反射地望向祁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