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柳昱不敢再看,闭上眼任她施为。黑暗中的世界似乎更加清晰了,女人幽兰般的喘息像是甘泉,解了他无法言说的饥渴。鼻尖被她的气息充满,这香气比春毒更毒。
陌生的触感让柳昱四肢紧绷,双手克制地背至身后,五指紧紧扣在石地上,几乎要在石头上刻下五条深沟。
柯年伸出舌头将他的唇瓣舔湿,再含住,如此反复。那两片唇瓣的主人却像块木头似的,总也不回应。
柯年大睁着眼,看着他眉心逐渐蹙起,几乎成结。
柯年退开了,手也从男人的颈侧收回。她看进他睁开的双眼,幽幽问:公子不愿意?
柳昱狼狈地偏过头,不语。
柯年自嘲地笑了笑,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也不解开他的上衣,直接扒下柳昱的裤子,柳昱的男根便弹了出来,冲柯年点了点头。
柯年笑道:你的小兄弟可比你热情多了。
柳昱闭上眼,眉头紧锁,似乎不堪受辱。
说来也奇怪,柳昱若欢天喜地地与她大干一场,柯年不会高兴,眼下一脸不情愿,柯年也不高兴。
柯年伸手拍拍他的脸,别一副被强的样子,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进来呢。
柳昱便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想说些不是叫你走了吗之类的话,但是考虑到现在的姿势,着实也张不开嘴。
柯年还指着柳昱加入昆仑,也不想把他逼急了,指挥道:公子躺下吧,这个姿势我不好动作。
柳昱皱眉,山洞里不知道住过什么野兽,他有些洁症,不喜地面脏污,但形势逼人,还是听话的躺下。
站立的女人正在弯腰脱裤,她面容稚嫩,看起来像是个小女孩儿。黑发滑过天鹅般的脖颈,遮不住胸前的陡峭只有这一处不像个女孩儿。
柳昱看得有些愣,直到那双细白的长腿全部裸露,女人将要抬头时才回过神来,礼貌又虚伪地侧脸回避。
你似乎对此事柳昱在空白的脑子里找了找合适的形容词,很熟悉?
柯年的动作停滞片刻,又很快地继续,脱下亵裤,站直身体。腿间裸露的潮湿被夜风吹过,那些情欲的液体干在皮肤上,带来粘腻的触感。
我不是处女会让你更好受吗?
柳昱不是个敏锐的人,依旧察觉到了女人明显的不快,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