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啊啊听着他激烈的淫叫,她的下体收缩蠕动起来,又开始渴望进入。
宝贝,舔舔前面。
宝贝,吸了吸。
宝贝,你好棒啊。
苏清风也跟着自己挺动起腰身,并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亦柏艰难地承受着他的力度,嘴唇被磨麻了,龟头更是一下一下深入她的喉咙,时时刻刻的呕吐感挥之不去。
但男人的表情是如此销魂、如此痛快,她的心里因此充斥着满足感。他的喘息、动作、力度都令她甘之如饴、俯首称臣。
男人到了冲刺阶段,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亦柏脸颊通红,感受到他的性器在这小小的领地里奔笞,她浑身洋溢在那股与被他操干时相媲美的幸福感里。她浑身开始发软,下体流出的是花液还是经血她已分不清了,她完全跌入了无以伦比的性爱中。
在数不清的深喉次数里,男人终于紧紧按着她的脑袋射了。她感受到滚烫、腥臭的液体强行进入喉咙里来,身体伴随这强烈的刺激到达了那个熟悉的巅峰她竟然在毫无阴道刺激的前提下,高潮了。
她一口一口咽下他的精子,如痴如醉地仰望着他,在高潮的余韵里,说:我爱你。
苏清风捧起她的脸,亲吻她。
这晚结束后,亦柏开始痛经。她以前从来没有痛经过,顶多下腹吊着微疼。这次它来势汹汹,似乎是报复那夜放纵,让她在收获女性性爱美好之际,品尝女性生理之痛。
钟楠临走前,把自己的暖宝宝全部给了亦柏,希望亦柏帮忙行个方便。她姐姐举办婚礼,辅导员批了两天假,她顺便打算在姐姐的蜜月旅行赖上几天,代答到、写作业等诸多事宜就全落到亦柏身上了。偶尔她的女朋友幻芷自己没课的时候可以过来帮忙,但大多时候还得亦柏帮衬着。
吃完晚饭,亦柏给苏清风打电话,好久都无人接听。她叹了口气,几乎已经习惯这种状态了。晚上她写作业到深夜,打开手机看到未接来电。是晚上八点半,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她只能回去一个微信:寝室已经熄灯了,晚安咯。
他却很快回了她:很想你。
亦柏回了个害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