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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予北却道：“我。”

他帮叶予北打电话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整个人虚的一批，按错了好几次键。

叶予北顿了一下，反应片刻，怀疑：“我考的？”又拿起旁边的准考证看了眼，怀疑是拨了程诀的准考证号。

“英语——114。”

***

叶予北回头看她一眼，满眼里都是无奈，道：“没什么，考了393。”

可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准考证。

“数学——158。”

“不用不用。”程诀咽咽口水，道，“我来吧，没事的，无论考得怎么样，我都很为你骄傲。”

其实叶予北的成绩能填交大，但是只能填一些冷门的专业，叶予北看着目录，实在不确定学了那些专业后出来能做什么，他从实用主义出发，最后从了自己的意愿，填了沧市外国语大学英语语言文学专业。

程诀终于拨通了电话，他在便签纸上一项一项写下分数。

天。

无论叶予北填哪里，程诀都乐意，以叶予北的成绩，其实可以去外地的985，选个热门

网上要延迟一段时间才能放出成绩，但是电话可以及时查分。

程诀有些懵地抬头，报出一个数字：“393。”

才听到第一科的成绩，程诀就愣住了，但机械女音并不会为他停顿。

方文慧被声音吸引过来，见程诀哭得那么伤心，不禁问：“怎么了？”

程诀没有先查自己的分，虽然他已经保送了，但高考是一份宝贵的经历，他最后还是去参加了。

方文慧茫然了好一阵，过了会儿，转身离开房间，悄悄抹了把眼泪。

方文慧纳闷，也好笑：“393，多好的成绩啊，程诀考这样还不满意？都保送的人了，考高考低都一样。”

叶予北见程诀一直不动，拿着笔，却没在便签纸上写下半个字，这反应搞得他本来不紧张的都开始紧张了。

程诀一边哭，一边嚎：“狗子，你太难了——蜀道难都没你难——”

电话里的机械女音一个科目一个科目地播报成绩。

叶予北叹气一声，道：“我来吧。”

叶予北连忙给程诀擦眼泪，程诀哭得他想笑，但心却真实地拧成了一团。

叶予北还在自我怀疑时，程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叶予北吓了一跳。

“物理A，化学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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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答题卡涂错了，全盘皆输吧？

“语文——121。”

行吧，看来预期也不高，安慰的话都提前说出口了。

叶予北指尖敲了敲桌面，没忍住问了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