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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第一A是鹤息。

鹤笙已经坐起身子，正在抽床头的纸，脸上有潮红，但脸色很难看。

“鹤息……”鹤笙应该是正爽的时候，鹤息还能听见他在无意识的撒娇，“你来帮帮我嘛……”

“好了，这事以后再说，现在先起床吧。”鹤息伸手，妄图拉鹤笙一把。

这时，鹤息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被鹤笙接起。

鹤息诧异：“完了？”

鹤息：“……”

鹤笙：？

鹤息以前太由着鹤笙动手动脚，都快让鹤笙忘记鹤息实际上有多凶了。

不难听出鹤笙在忍住骂人的冲动：“喂？澄哥？鹤息在洗澡呢，我？我在他床上，干嘛，今天《乘风归去》发行，我们不是没有行程吗？一大早打电话烦不烦，你紧张关我们什么事，挂了。”

炸在脑袋里，连花洒的水声也掩盖不下去。

这么快？

鹤笙咬牙，心想怎么可能，他好歹也是粉丝口中Epoch双A中的一A。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大变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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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息皱眉：“换一个。”

鹤笙正要翻身下床，眼看鹤息要走过来坐下，只一眼，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嘶……不过凶起来的鹤息也挺好看的啊。

鹤笙用干净的右手去捉鹤息的手，眼睛很亮，“五月二一就是你的生日，成年了。”

“不。”鹤笙突然缩回被窝，“我又有点感觉了，你就在这儿坐着，让我看着弄。”

鹤息表示不慌：“没事，反正你也用不着。”

虽然撒娇并不是鹤笙的强项，甚至做出来还有点OOC，但鹤息不得不说，他刚才确实狠狠的爽了一把。

外面倏地安静下来，鹤息漱完口，出去看。

“还早。”鹤息话锋一转，“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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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息想了想，虞澄的声音确实不怎么好听。

鹤笙果然换了一个：“那就你帮我弄一次，用手也行，我自己弄出不来，好可怜。”

浴室外，还能传来鹤笙沙哑的低音炮。

“出不来，没意思。”鹤笙无比细致地擦拭左手。

鹤笙秒答：“想要你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