粝的鞋底,又像是在舔舐滚烫的茶杯,又疼又辣,但不敢停。
他的意识已经变得混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口交练到让许星朗满意,那些之前看过的调教视频和许星朗的指导和要求不断的在脑内循环播放,这甚至是帮助他熬过这长期封闭刑讯唯二的救命稻草。
还有一个是许星朗偶尔进来给他喂水的安抚。
但是却没有一次伸手检查过他的训练结果。
秦徐不顾嘴巴几乎快要裂开的酸痛,每一次在许星朗进来的时候都表现的更加的乖顺卖力。他不知道是因为是他做的不够好而不得被检查的机会,还是因为没到时间,焦虑和惶恐几乎把他淹没。
直到晚上,许星朗把手指放到他嘴里的时候,他被感动到几乎要落泪,可又怕影响检查结果强行忍耐,用尽所有的功夫服务好人的手指,然后是带有温度的肉棒,然后...硅胶阳具再一次塞回了他的嘴里,他的情绪几乎要崩溃,疯狂、暴力在他的身体里叫嚣。但当许星朗取出他身体里的尿道塞并拍屁股示意排泄时,他几乎毫不犹豫的尿了出来,嘴里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
然后他听见了许星朗的声音,犹如天籁“口交训练合格了。”耳塞被取下来了,他的表现让他争得了听到声音的资格。
“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这个硅胶假阳以后就放在你的笼子里,每天睡前额外抽时间练习口交”许星朗终于把桎梏他动作的铁棒取下来,肉蛋已经被束缚的有些青紫,但也只是稍微放松了长度让他能在笼中卧伏。
“能听见声音的要求是,从现在开始只要听见我的声音,不管是说话声、还是脚步声、哪怕是咳嗽声,屁股都得给我摇起来”许星朗把随意的放在人嘴边,不用吩咐就看人乖顺的凑上来舔吸,没有拙劣的技巧和浮夸的表演。
封闭训练确实高效,也让他对笼中的奴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如果有任何一次,被我看的你的骚屁股没有摇,或者摇的不够好看,屁股撅的不够高,摇的不够骚,耳塞就给我带起来,我们重新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原本有些塌陷萎顿的屁股高高翘起,腰部力量带动着臀部左右摇摆,幅度不算大,但臀肉随着屁股摇晃微微抖动,算是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