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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冷，原来死亡是这中感受吗？不是很疼，倒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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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地是，他心里竟然十分平静，除了平静还有点儿遗憾。

这一切不能全都归功于金羡鱼，但不可否认的是，是金羡鱼成就了现在的他。

身下的人毫无动静，金羡鱼急迫地叫道。

但她是不一样的。

卫寒宵说不上来他对付玉龙瑶到底是为了金羡鱼，还是报当日小仙州之仇。

金羡鱼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他好像还看到了金羡鱼。

金羡鱼茫然地缓缓放下手，迟疑道：“你、你没死。你感觉怎么样？”

他终于也能为自己所喜欢的人，放在心底珍藏的人，付出性命。

身下的少年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肿胀的眼皮，愣愣地望着她。

被拒于三清宫外后，他好像突然长大了。

卫寒宵迷迷糊糊地想。

这是一中模模糊糊，极为浅淡的影响，没有这抹影响他还是卫寒宵，却不是现在这个“卫寒宵”。

我可能要死了。

胸口一紧，一股巨力袭来，金羡鱼落入了个灼热的，心跳鼓噪的怀抱。

明明多缺德的事儿都干了，还是伪善得过不了面前这一关吗？

卫寒宵嗓音依然有些哑，有些钝，目光

p;都说成大事者该心狠手辣，像她这样反复无常，优柔寡断的或许根本就不是成BOSS的料。

……

卫寒宵迷惘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毛茸茸的脑袋紧贴在她心口，闷闷地说：“我这是死了么？”

“你还好吗？你能看得见我——”

早知道她没死……

饶是做好准备，看到卫寒宵懵懂迷惘，眼神涣散的模样，金羡鱼心里还是一沉，忙咬牙蹲身，迅速扣住他脉门，传送真气。

卫寒宵心里喃喃地说。

“你没事吧？？还有意识吗？”

“金羡鱼。”一字一顿。

扣紧了面具，金羡鱼挣扎了半晌，从百丈古木上一跃而下，落到卫寒宵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