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声,笑得很蛊惑:“不想死就别摆出卑躬屈膝的假模假样。”
“在我面前,想跪就跪得心甘情愿。”
“宝贝,懂了吗?”
说完,脚上用劲,将礼越下边的水踩的一干二净。
“殿下…”礼越抿直嘴唇,进入贤者时间,也不敢往他脚上蹭了,开始细想殿下的警告。
“我知道错了,我道歉...”
程侧郢面无表情地捏起礼越的下巴,命令她喊出羞辱自己的话:“现在跟我说,你是谁?”
“我是礼越——”
不是他想要的答案,程侧郢推着她的脑袋将脸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在她耳边温声:“告诉窗外的人,你究竟是谁。”
礼越可怜兮兮地吞吞口水。
程侧郢揉了揉她脑袋:“不会说?”
“求我教你。”
礼越点头,声如蚊蝇:“求求殿下,教我讨好您。”
“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您说一句...我就学一句。”
殿下心情很好,随口说:“你是程侧郢的。”
礼越:“我是程侧郢的。”
迎着殿下鼓励的眼神,她抿直嘴唇,干净的声音带着青涩补充:“我是程侧郢的、狗。”
终于在他脸上看到类似满意的神色,她有些隐秘的开心,不敢透露太多,继续重复:“我只能是殿下的狗。”
“好了,”程侧郢掰过她的下巴对准外面的侍从,“现在告诉他们,你是条有主人的狗。”
礼越看着外面站岗的侍从,隔着落地窗,红了耳根大声承认自己是殿下的狗。
程侧郢命令:“大声。”
礼越听话地服从命令,提高了音量。
直到她喊累趴在玻璃上,礼越犹豫地回过头抱住殿下的腰,呜呜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