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于是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配合,去了趟市中心的美术馆,回来后又集体查了查资料,合力搞出了个像模像样的PPT,算是交差。
小组讨论结束后,瞿劣又去了趟家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赵小舟爱吃的零食,拎着袋子往家走。
临近傍晚六点半,太阳渐续下沉,明晃晃的毒日头隐了踪迹。
吃饭吃得早,饭后闲来无事的女人们陆续搬着凳子在单元楼的门口寻个地方坐下。
一把扇子握在手里上下摇着,开始闲话家长里短。
“现在的小姑娘,娇气得很嘞,到哪里都要男孩子疼着宠着,不得了嘞。”
旁边的一个捂着嘴笑着应和:“嘉茵啊,你是在说瞿家对门的那个小丫头吧?”
“瞿家的事情哟,真是演电视剧都没他家会演。果然是活得久了什么新奇百怪的事情都能看见。我在这儿住了三十多年了,他家......”齐嘉茵看她一眼,笑得暧昧不明,“真是一锅粥。”
“可不是。”
她左手边的白心也搭进话来:“余姐你搬来得晚你不知道,当年他们家那事情闹得可大了。这好好的日子过着过着,瞿家那男的突然消失了,一走就是半年,一点音信没有。好不容易回来了,没过两天就让警察给抓走了,说是杀了人,还杀了两个。哎哟他媳妇哭得呀,那有什么用呀,自己老公做下的混账事,进监狱就判了个无期。”
余慧听得一脸震惊,喃喃自语:“还有这种事。”
缓了缓神,她叹了口气说:“也难为瞿家那孩子了,小小年纪就孤苦无依的。”
齐嘉茵哼笑一声:“爹不疼娘不爱,自己倒是会找地方。”
白心的脸上笑意更甚,鱼尾纹一下子笑出来好几条,她仍旧毫不在意似的,接着齐嘉茵的话:“我看对门那小丫头倒挺有手腕的,一天到头哄得瞿家那小子晕头转向的,你没听那天王芝玫在她家门口骂的那几句,话里话外地戳人脊梁骨。”
余慧连忙点头:“我可听见了,老楼本来隔音就不好,她叫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给她男人捉奸在床了呢。”
齐嘉茵掩着扇子笑起来:“年轻气盛,保不齐怎么鬼混呢,让他妈撞着了也不是不可能。这太阳底下,哪儿有什么新鲜事儿啊。”
白心阴阳怪气地斜了正往这边走的瞿劣一眼,又拿胳膊捅了捅齐嘉茵,故意掐着嗓子提高了音量:“这几天早上我老看见那小丫头,是叫什么小舟吧,老跟她那小男朋友一道走,俩人穿一样的校服,应该是一个班的吧。喔唷两个人腻歪得哟,我看了都脸红。”
说完又绘声绘色地啧啧着,眼角眉梢尽是一副龌龊表情。
齐嘉茵心领神会,补了一句:“小姑娘年纪轻轻骨头轻得很,就喜欢多几个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