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亏心事,所以才这么见不得人?”秦宴挑了挑眉,说出的话合情合理, 让人无从反驳。
大学士冷哼一声,“本官从来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本官为何要心虚。”
“既然裴大人不心虚的话,那为何裴大人非要在这里咄咄逼人,而且裴大人不觉得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掩饰自己的行为吗?”秦宴第一次咄咄逼人,目光直视大学士,问。
“你……”大学士险些要与少年打起来,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少年竟然这般难缠,他说一句,他就要回一句。
昭成帝看出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的出声,道,“裴爱卿,这里是朝堂,就算你要动手,也得看是个什么地方吧,你这说动手就动手,让众人怎么看。”
大学士暗恨,帝王就这般帮他说话,难道他们学士府天生就得招人白眼不成。
“何况国舅爷说的事,朕一清二楚,若是爱卿还有话要反驳的话,不如跟众朝臣一起说一声。”似是看出他的怨恨,昭成帝目光冷了几分,不急不慢的看着大学士,道。
大学士瞬间心慌意乱,猛的将头磕在地上,以示自己的衷心,道,“皇上冤枉啊,臣这一生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仅对陛下衷心,而且对待各位大人,臣都是以真心相待,何必要去对付南定侯呢,南定侯不仅是我朝第一战神,而且还对我朝忠心耿耿,臣对这等爱国之人心里只有钦佩仰慕之情,怎么还会想对付南定侯爷呢。”
“况且自古以来,文臣跟武臣之前从来都不干扰,臣身为文臣,跟武官之间并无过多的纠缠,哪里还会想着去对付南定侯爷呢,臣的一片赤子之心,还请皇上能够明白。”
“所以裴大人是说在下故意冤枉你了?”秦宴简直要被大学士气笑了,看着他如同所有人都冤枉他的模样,不疾不徐的开口道。
“微臣并无此意,国舅爷身为皇后娘娘的亲兄长,不管说什么话,臣心里都不敢反驳,只是臣没有做过的事,也不希望有旁人来冤枉微臣。”大学士心里暗骂秦宴狡诈,但是再开口的时候又是一副旁人冤枉他的模样,说的就“潸然泪下”。
“那臣说自己没有冤枉裴大人,裴大人敢不敢应?”于是秦宴倏然笑一声,没有接过大学士的话,而是反问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