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吧迟哥!”江湛有些恼怒地轻咬了下沈迟的耳垂。
“是啊。”沈迟坦坦荡荡地承认,他当然知道江湛要说什么,心里却不可抑制地有些发酸。
“我想说,”江湛语调恢复认真,“你的眼泪比珍珠还贵。我一点都不舍得让你哭,我爱你,就有守护你眼泪的义务。”
“你真的很会说情话。”沈迟侧过脸和江湛交换了一个潮湿的吻。
“不止是情话,还会用行动证明我是认真的。”
门铃响了,江湛松开他。
沈迟扶江湛在沙发坐下才去开门。
抽完了血,沈迟帮江湛按着止血贴:“下午我送你去复健,然后回家一趟,换件衣服。你要乖,知道吗?”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担心的。”江湛笑着说,眼底铺满温柔。
江湛身体恢复得不错,除夕前一天下午做完最后一次复健,就被允许出院了。
出院那天天气一片晴朗,陈启开车把他俩送回了沈迟那套公寓。公寓里已经请保洁打扫过一遍,窗明几净,使人心情愉悦。
沈迟把这些天没来得及洗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扭头问他身后靠墙站着的江湛:“你把阳台全种上了花,有没有考虑过衣服的感受?”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江湛说,“衣服洗完了不滴水啊。”
“那万一手洗呢?”
沈迟笑,“用洗衣服的水浇花?”
“我总感觉你是在暗示我什么,迟哥,”江湛凑过来环住他的腰,“是不是?”
“不是啊,”沈迟安心地靠在他怀里,“我这是明示,我想去你那儿过年。”
那是他们当时的婚房,五年间江湛把那边按他们离婚之前的摆设又重新布置了一遍,有很多东西买不到了,但也还原了八九成。
沈迟当年是跟江湛离婚了才搬回这边,现在和好了还是想去他生活了四年的房子里,好好儿过个年。
毕竟他们之前从来没有一起过,尽管两个人的心其实离得很近,却因为江湛冷漠的掩饰而仿佛隔了巨大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