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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一身狼狈。

江樵生抓着她的手，额头抵在她的手心处，声音有压抑过的哽咽：“不离婚行不行？”

唐懿不愿意将就，想要江樵生的爱，却又不够勇敢和坦诚，这段婚姻被生活里的琐碎和感情里的猜忌一点点抹掉当初的美好，注定无法长久。

“江樵生呢？”

江樵生还穿着昨晚那件白衬衫，肩膀有一处不知在哪里蹭到的灰印，头发凌乱，眼眶红肿。

“或许分开，我们才能看得更清楚。”

唐懿没有将手抽回来，手心里盛着滚烫的泪水，像是直直烫进她心里。

唐懿沉默片刻：“好。”

唐母握着女儿的手：“一辈子那么长，总要有一些波折的，但无论如何，生活都还要继续下去，说不定你往下走的第一步，就会遇到新的惊喜。”

可就像《石头记》里说的，凡是相爱的，最后都散了，凡事搭伙过日子的，最后都团圆了。

妈妈。”唐懿呼吸沉重：“对不起。”

他在唐懿床边坐下，低头抹了把脸：“对不起。”

她鼻尖一酸，看他如此狼狈也不曾心软：“这么多年，我也有些分不清对你到底是喜欢还是执着。”

结婚三年，他们除了第一年甚少有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家里的采买都是唐懿负责，他不爱喝牛奶，她也不曾买过，都以为是不喜欢才不买。

结婚时，唐母曾经问唐懿是否做好准备要嫁给江樵生，她当时信心满满，自以为可以将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经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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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怪你。”

“在外面坐着。”唐母念道：“我来了就在外面，一直没动过，要我叫他进来吗？”

唐懿沉沉应了一声，闭上眼睛的同时脑海里却闪现出江樵生最后留给她的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