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放着一盘鲜嫩的橘子,而他的娘子正在上演单手剥橘子,橘子只剥开一半儿她就停手了,单单将剥下皮的那一半儿扯下来,一瓣儿一瓣儿的朝嘴里喂。
这新奇的手法看得贺清思勾起了嘴角,在谢如琢拿第三瓣儿的时候,嘴一张从她手里截了胡。
“甜。”
他给出一个字的评价,然后将人往里头挤了挤,也上了榻,凑过去辨别她看得什么书。
谢如琢原本看得聚精会神儿,被突然闯上的榻的他吓了一跳,最先的反应不是责怪他吓人,而是将手中的书一合,然后飞速的藏到了身下。
贺清思眼睛一眯,顿时觉出几分猫腻来。
“你回来啦!”谢如琢大方的亲了他一口,然后催他去洗澡:“东厢房里有热水,你先去洗洗,洗完了我们再来闲话。”
贺清思哪里看不出来她是在赶人,慢吞吞的起身然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了那本被她藏着的书,翻开一看内容似曾相识,再一看书皮,原本的《剑心琴谱》又改头换面有了一个更高雅的名字:《琴瑟诗集》。
贺清思极轻的笑出声,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原来娘子也喜欢小黄书?”
谢如琢想钻地洞的心情都有了,恨不得举着三根指头发誓:“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他一用“娘子”二字称呼她,准没好事儿,这是昨天夜里她得出来的教训。
谢如琢强行辩解道:“我、我只是学习、学习。”
“哦?”贺清思倍感欣慰:“夫君我求学之心甚笃,也想同娘子一起研习研习,还望娘子不吝赐教。”
谢如琢:“......”你可真能装。
第103章 夫人有身孕了
论看淫词艳曲春宫图被抓包是什么感觉?
答曰:只要你脸皮够厚, 别人就无法奈何你。
这个“别人”不包括自己的夫君,因为在他眼里,有一千种百无禁忌的方法“惩罚”到你开口求饶。
贺清思十分想与谢如琢好好深入研习一下这本《琴瑟诗集》, 奈何另一位当事人打死也不肯配合,只好遗憾的将这本“诗集”收入怀中, 待他日另找机会。
谢如琢现在很怕他说来就来的兴致,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本子没收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