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饭局(2/3)

杨导才恋恋不舍放下话筒，回到主位。

谈项目要知道控制喝酒节奏。

织麦的话被他当成是青玄借人之口求和，被人捧着这么多年，他确信他就是权威，不会有学生能跟他硬刚到底，特别是女人。

青玄扭过头，看着织麦莹白的侧脸，师妹不知什么时候，从只会哭鼻子的小姑娘长成了长袖善舞的穿花蝴蝶。青玄低头忍不住闷声笑了，手心又被对方用力捏了捏。

白酒浓度很高，青玄不懂，一来人敬酒，为了回避舌头火辣辣的滋味，就闷头就直接灌嗓子。

见到青玄不断被灌酒，也许是嘲笑她愚蠢，也许是于心不忍，杨导说了句：喝酒要会喝，不要太实诚。

空气凝滞几秒后，突然有人打破宁静：这首歌放了这么久青玄师姐还以为是原唱呢，我寻思着既然没人唱那就切了吧，哪知是杨老师您呀。织麦搓着青玄的手，笑嘻嘻地打着圆场，杨导唱功愈发深厚啊！都分不清原唱跟您了都。

但她现在后悔了。本想速战速决找借口离场，谁知有溜须拍马之辈设局曲意逢迎，打听了杨导的喜好后特地选了个这样的场地，如若不然她也不会不小心切到歌。

在场的师兄弟也不好受，硬着头皮跟着灌下各种白酒，整只脑袋都红了，还不忘扯开领结，大着舌头拍着肩膀互相奉承，硬扯着微笑。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酒桌文化是陈旧、腐化、堕落的，是上级对下级的服从性测试，它庸俗落后且毫无意义。

女生喝醉是比较傻的。

次聚会她本不想来，是织麦执意拖着她来。织麦苦口婆心一番解释，博导在专业领域年高望重，十有八九会被抽调成评审专家，结题的项目极有可能会过他手，所以应抓住机会缓和两人关系，以免今后一看到名字就被卡。

女性不是不知道被灌醉后所遇到的风险，可连面对加班尚且不能说不，男男女女谁又能反抗酒桌中的权力压制呢？

没有任何年轻人喜欢酒局。

织麦接过的话让所有人肩膀一松，杨导哈哈一笑，歌声继续，全场恢复其乐融融。

众人忍着一趟又一趟的歌声，戴高帽的车轱辘话也说尽了，终于等到服务员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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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饭局开始了。

在场最恣意的恐怕还是杨导，尽管也喝了不少，但他纵横多年，尚且保留着清醒。

青玄不想辜负织麦的好意，只好允诺。

每人面前摆了一只很小的透明玻璃杯，每一轮都不断有人满上，从未有过一秒钟的空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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