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项照夜慢悠悠地开口,平时就说这等低俗的故事?话语轻飘飘的,却是千斤重,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该打。他说。
不准!项抱朴反驳。
凤眼射出凌厉的光,项抱朴张张嘴,眼睁睁看着米若昧被拖出去。项照夜说,既然抱朴喜欢这个丫鬟,那么穿着衣服打吧。
板子落在臀部,一下又一下。米若昧恍若神游天际之外,感觉不到疼痛。项照夜面无表情又不容辩驳的面孔和项抱朴焦躁不安但又无能为力的神情渐渐重影,合成了一张脸。
幸好没贸然求救,不然要捱更多下,米若昧苦中作乐地想。
血!血!凄厉的叫声远远传来。
待她醒来,室内空无一人。不,有个人。他背对着米若昧,站在桌前翻阅书籍。项照夜听到米若昧的动静,遂捧着书回身,醒了?
她趴在床上,想起身结果臀部阵阵疼痛使她无法动弹。
你可知今日为何罚你?
不知。她脑袋实在热的发昏,全然不顾平日的谨小慎微。她也只是个受父母疼爱的十四岁的孩子,不明白为何一朝一夕之间生活便整个天翻地覆。
你在控制项抱朴。项照夜摔下书本,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道,好大的胆子。
我没有。
那是我错了?
你错了。
两人对视着。项照夜大笑,果然,你很像娥。就算再怎么装,内里还是骄傲自满。
但娥是公主,你只是个丫头。
茅素言留下用餐,饭桌上几乎不抬头。只有卢咸空和米若昧一问一答。主要是卢咸空问,米若昧蹦出嗯。不是。之类的回复。
见到你的恩师了吗?卢咸空温和地问。
米若昧懒得揣测这句话背后蕴含多少讽刺,没有。
明日去写生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