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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鉴云不怎么走心地敷衍答过，再次紧张地问，“四师兄, 你不是说你有妻室了？是为了敷衍过那个守备的姬妾，省得麻烦才如此说么？”

“可行。”韩知竹点头，又说，“那边有糖画，你不是喜欢么？去看看？”

程雁书又看中了一套繁复的茶具，“送给三师兄这个可好？”

“有啊。”程雁书拿起一对瓷做的各自执剑却又憨态可掬的小人儿, 用肩膀撞了撞鉴云, “像不像你和鸿川？”

走了半条街, 鸿川偷眼看看大师兄, 把声音压得极低地问程雁书：“四师兄，大师兄真的有心悦之人了吗？”

他对站

“啊？什么时候？”八卦带来的肾上腺素激升，鉴云几乎是低吼了。

点评完, 他又心急地问：“那四师兄，你真的成亲了？”

鉴云找回了近距离从八卦中心人物口中直接取得第一手资料的机会：“四师兄，你怎么能和大师兄这么融洽的？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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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程雁书正色，“我现在是有‘妻室’的人了，不是小孩子，糖画已经不适合我的气质了。”

鉴云待要说话，抬起眼却忽然惊道：“大师兄呢？”

“不会。”程雁书笃定道，“大师兄没把归朴给我，就不会离我很远。”

程雁书终究叹了口气，用力拍了拍鉴云的肩膀：“你，想多了。”

韩知竹安静地跟着, 不阻止，也不催促, 只一件一件收起程雁书兴起买下的东西。

韩知竹带着纵容笑意给他理了理额角碎发，由得他去自由发挥了。

城东城南的六人用过午膳, 向城西而去。

身后一只手稳妥地接过小瓷人，顺势把他的手握了一握。

“那我要是也为大师兄受了伤，大师兄是不是也会和我融洽？”鉴云以一种可能发现了接近大师兄的诀窍密码的憧憬追问。

跟着他们身后逛着的三位小师弟也惊讶环顾四周：“是不是有妖魅，大师兄来不及告诉我们，自己去了？”

“不是。”程雁书仔细检查茶具有没有瑕疵，“我只是还没成亲，不过，也快了。”

“有点儿……”鉴云看了眼, 点评道，“眉目清朗点的那个是我。”

“啊？”程雁书耳后微热，只得含糊道，“哦，我为大师兄受过伤。”

“我这不得等大师兄一起么。”程雁书说完，转身对韩知竹招招手，“你帮我看看，这茶具送三师兄可行么？”

城西最大的街上，摊贩摆开了长长的集市，想要弥补这段时间没有办法正常做生意的损失。程雁书看着那些摊贩，好奇连连, 拉着鉴云一个一个看着。

“还没。”程雁书掏出钱袋, 付了钱, 又把两个小瓷人顺手递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