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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汀柳转过头看他。

她手指张开，按住楚鸿惊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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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鸿惊比她高，怕她这姿势不舒服，就自觉地微微低了头。

End.

她吻了他。

化的部分剪掉了。慈善晚夜那天，她是抱着赴死的态度的去的——不是提前知道旧神要杀她，而是她想要从从那天开始‘燃烧’，也许对最后杀死旧神也会有帮助……剪掉那段话，是不想让那些幸存的投票者庆幸，我要让他们永远活在害死了一个真正的救世者的愧疚之中，而不是因为知道真相就发出‘她本来就是要去死的’这样令人作呕的辩解……”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一次重播。

路汀柳说：“神明允许你亵渎。”

两人的脸贴得极尽，呼吸交缠。

楚鸿惊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嗯？”

楚鸿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恼，有一瞬间，他想自己是不是太得寸进尺……

楚鸿惊和路汀柳并肩走在街道上，大多数人都在抬头看大屏幕或者手中的小屏幕，注意他们的人反而不多。

穿着雪白长裙的路汀柳手握苍骸刀，裙角猎猎，背后是一弦极瘦的弯月，她说：“我是人类的神明。”

路汀柳笑了。

楚鸿惊看了身边的路汀柳一眼，低低地、如同自语地说：“我是你的头号信徒。”

离开墓园，回到A市，能看到繁华的市中心大屏幕上在播放路汀柳与旧神的决战，还有那句宣言，“我是人类的神明”。

路汀柳注视着楚鸿惊漆黑的眼瞳，轻声说：“可以更进一步。”

路汀柳抬手，放在他的颈后，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摸一只乖巧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