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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注意到郑叔频繁转头，疑惑抬起眼，正与郑叔对上视线。

“嗯，我喜欢的就是窈烟烟。”

“那个...您...”郑叔一个身高一米九多的中年男人扭捏起来，十分要人命。

“程小姐您...”郑叔十分女性化的将自己的两只大手放在膝盖上攥了攥，缓解紧

程玄却没走，从旁边墙上扯了个围裙系在腰上。

“是。”程玄点头，身上有些内敛气的高兴。

沉默扩散，郑叔老脸一红，挠了挠头发，转过身子接着剁肉。

笃笃笃剁肉的声音很响，郑叔忽然停下动作，回头问程玄。

程玄偏过头看她。

“程小姐啊。”

窈烟烟睫毛微颤，眨了下眼。

帮刘姨将东西拎回来时，天色已经进午。

他似乎也觉着这样一高一低不太礼貌，从灶台后搬出来一个小板凳，坐到程玄一米远的对面。

——

“您说。”程玄放下土豆，抬起眼。

见三人回来，他招呼人都回去睡觉，自己拎着大袋子进厨房腌肉。

？”窈烟烟拿眼睛瞧她。

“好。”程玄应声，拖了个小板凳和垃圾桶过来，坐着削土豆。

郑叔听见声响，回头见程玄系围裙，连忙催人出去：“去去去，你们今天都是客人，可别沾了手。”

郑叔听这话，只能应下，“那程小姐就帮着我削几个土豆儿吧，一会儿炖排骨的时候放里头。”

程玄：？

郑叔回头看了她好几眼。

程玄微顿，不知道这是要谈什么重要的事情，默默挺直了腰板。

“至于喜欢什么...”窈烟烟微顿，还真没见她有过多喜欢的东西。

刘晴儿身体不好，家里做饭这项活一直都是郑叔承担。

“没事，不用，”程玄忙推拒，“您就让我帮忙吧，不然我听您一个人忙活，睡不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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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我只听你说过喜欢我。”

程玄手背挡住下半张脸，露出笑的弯弯的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