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他故作惊讶。
我长了眼睛,不需要你在这里背书。
她捧着书转身,那只碍事的手如影随形。
精力药剂的极限都要被你试出来了。再熬下去,你这双眼睛长了也等于白长。
连续通宵数天,她只靠药剂和意志力续命,烦躁值累日递增,就算我们的梦境如今被弗洛里安的把戏绑在一起,这应该不代表你有权干涉我对私人时间的安排?
如果那只关乎你的私人时间的话,艾希礼强调,难道我就想进梦里去做那些事吗?我又不是什么变态
塞莱斯提亚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裙子。
艾希礼不甘示弱,也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男装。
这局暂且扯平。
总之!强撑不睡又不能解决问题,你想做史上第一个熬夜猝死的首席法师,麻烦别拉我陪葬。算我求你,睡一觉吧,我的黑眼圈都这么大一片了。
她还在思索她不睡觉和他的黑眼圈有什么联系,脱口而出还好吧,不明显,话没说到一半艾希礼气势汹汹地挤过来,几乎脸贴脸指给她看,一字一顿道:那是因为化了妆啊我的好同僚!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没发现已经有青色透出来了吗!
书架之间空隙本来就小,她被挤到退无可退,啪的一声合上书挡在两人中间,你不要无理取闹,站开点说话。我熬夜关你睡觉什么事?
艾希礼还在嘀咕谁能想到竟然有一天要跟你解释我的妆哪里有破绽,这肯定会成为我一生的黑历史,闻言惊得向后仰。
你不知道?!也是,你根本没尝试入睡过。
塞莱斯提亚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你尝试了就会发现,不止梦境,我们的睡眠时间也被同步了只要有一个人清醒,另一个也睡不成。
她本就沉郁的脸色更加难看。偏偏他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