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岐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返回去门口张望两下,还真没见着人。
怪了,这牛皮糖怎么突然不黏人了?
回想起昨晚那个似是而非的梦,该不会她真的来过吧?
替身?
模模糊糊间,记住了这么个词儿!
陆之岐心烦意乱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记不清了。
守着这里处理公务直到下班,陆之岐思来想去想不通,觉得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他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什么事?”
那边一接听电话,语气隐隐不耐烦,听着周围的嘈杂,应该是在某个酒吧,嗓音沙哑,有些醉了。
陆之岐直截了当开口:“在哪个酒吧?”
沈如玉随口报上了酒吧名,陆之岐开车过去。
坐在吧台的那个女孩儿穿着黄色的长裙,头发很长很直,但已经不是他熟悉的挑染五颜六色,是正常的黑色,陆之岐差点没把她认出来。
有人在跟她搭讪,看上去举止有些猥琐,陆之岐上前去把那个酒鬼驱赶开,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没必要吧?不过是追我失败了,至于喝得伶仃大醉吗?”
沈如玉打了个酒嗝,趴在了吧台上,听到他的声音后,抬起手按住他的手腕,眼神里带着醉意,唇角勾着像是在笑,不过那抹笑只是像而已。
“跟你说个秘密,我喜欢过一个人。”
“我知道,你喜欢我嘛。”陆之岐难得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把她甩开,认真开导她,“这个世界上男人千千万,为了我不值得,想开点,多大点儿事,怎么喝这么多?”
陆之岐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整得他多不好意思的。
沈如玉睁了睁眼,眸子里潋滟着的光,有些零碎,“那个人啊,我五岁的时候就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