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肠肉里传来饱胀的挤压感让他忍不住跟随撸动的节奏低喘,不时传出些沙哑的兽吼声。
她的手被折腾的有点酸,只好把目标放到了性器下方饱胀的阴囊上,一边撸一边用手心搓揉着,揉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那两根性器一道颤了几下,噗嗤噗嗤射了出来。
钟离的精液很浓,浇在手背上感觉热的不行,荧在他的白衬衣上擦了擦手,捡起地上的裤子就给钟离套。
钟离撑起上半身皱着眉头看她,男人脸上的春情未曾散去,眼尾的红肿都在面孔上晕开了一大片,黑发汗湿着贴在额角,注视着荧的模样怎么看都有种欲求不满的味道。
他的鼻尖上还有粒汗珠凝着,随着喉咙干渴的吞咽沿着鼻沟滑了下去。
事实上他确实还硬着,而且硬的厉害,发情期高涨的性欲根本没有办法因为一次射精而缓解。
没有结束,荧隔着衬衣安抚似的吻了吻钟离的肚脐。
先生,我们去逛海灯节吧。
钟离被她弄的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女孩牵着他的手,那步子刻意走的很慢钟离根本快不了,他每走一步那些珠子就在体内打着转儿碾着、彼此碰撞,因为重力的关系还在往下落,让他不得不挺直了腰夹紧臀部才能防止菊穴把珠子吐出来、沿着裤腿滚到地上。
每一步那两根性器都在刺激中弹跳着,他的臀都湿透了,湿腻腻的肠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幸亏他平日里一向会在外面穿件长大衣,不然整个璃月港的居民怕是都要看见他近似失禁的模样。
钟离的呼吸很重,但他不得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在打飘,身体几乎无意识的被荧牵着慢慢往前走。
呼停一会儿,男人压着荧的肩膀借力。
女孩咬了一口手里的糖葫芦,踮起脚替他将粘在额头的发挑开。
先生受不住了?还是
她的视线落在钟离的腿心,男人的站姿显得有些不自然,女孩用舌尖卷走唇角的糖粉,盯了一会儿后才将视线移开。
射了。
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钟离捏着她的手紧了紧。
男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粘在底裤上贴着自己性器的液体,粘稠的、慢慢的滑过阴囊。
钟离四下看了看摆摊的商贩,目光绕了一大圈后又回到了荧的身上。
小姑娘手里成串的糖葫芦让钟离有些不妙的联想。
晚餐时魈落着鳅鳅宝玉的模样似乎还历历在目。
一想到魈,钟离又忍不住蹙起眉,下意识绷紧的身体让肠肉里的鳅鳅宝玉又相互挤压了下,怪异的饱胀感让他腿根开始发软。
你和魈,他顿了下,换了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