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一般质问她:“你现在是在朝我发脾气?”
岑颂耸耸肩:“我可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太自以为是了。”
梁殊此刻只觉得被人好心当作驴肝,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冷笑一声,大声道:“我自以为是?他这个研究你知道是什么吗?江锐宏这个疯子留给他的是什么,你清楚吗?”
岑颂淡淡地点点头:“我说了,我大致猜得到。”
时韫裕没有对她刻意隐瞒什么,但从未和她提及过。
她在读博的时候听到程教授谈到过这项技术,至于对这项技术的看法,她不认同也不反对。
岑颂一时间也想通了郁叙的心脏是怎么来的。
其实,她在确定郁叙的心脏来源于黑市的交易,试图查过心源,但是没有任何痕迹,他们甚至调查过京都所有三甲医院在那段时间前后的记录,也是一无所获。至于宋晓雨说的特殊血型的患者恰巧离世,操刀医生也只是含糊其辞。
现在看来,那颗心脏应该就是这项技术的产物。
只是这项技术毕竟没有成熟,也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如今梁殊把话和她挑明,岑颂已撇去当时的惊讶,反倒有些坦然。
时韫裕究竟会如何选择,她其实也拿捏不准。
听到岑颂的答案,梁殊有些生气:“那你还这么心安理得地和他在一起?”
他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整日挂着笑容的小医生居然有朝一日也会被爱情冲昏头脑,毕竟岑颂咧嘴笑着对他的鼓励,他表面虽然不上心,可句句都记得清楚。
岑颂好笑地望着他:“心安理得?难不成我要提心吊胆?”
梁殊气极,最终憋出四个字:“不可理喻。”
“哈?不可理喻的是你吧?”岑颂被他倒打一耙,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梁殊冷着一张脸,像是下定预言:“你迟早会后悔,两个观念不合的人,吵架散伙是迟早的事。”
岑颂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嗤一声:“你觉得我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