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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喻川枕着他的腿闭上了眼。

法拉墨头次醉酒，大概是酒精作祟，他竟然梦到了那个画卷中的黑袍青年。

他听到自己在问：“怎么了？”

——“小傻子，别哭，丑死了。”

——看我干什么？

——“因为……你就要离开我了。”

法拉墨看着肖然的眼神猛然一怔，那个眼神似曾相识，在什么地方见过？

好像也是在马车中？还是帐篷中？还是……有浪涛拍击的岸边？

马车一个颠簸，法拉墨的头砰地撞到车壁上，吃痛地睁开眼睛。坐在他对面的肖然正扶着喻川的头，生怕他被颠醒。喻川靠在他腿上皱了皱眉，蹭了蹭，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他拼命地想睁大眼看看那个人，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只能虚虚地张开一条缝。那个人的身影在睫毛遮挡中看不清晰，只能看到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自己眼前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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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闸门轰然而开，往日的回忆潮水般回到了他的脑中。

bsp;“陛下好像并不是很开心。”肖然道。

“嗯，”肖然换了个位置继续按着他的头，“你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感受到了他异于往常的目光，肖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问：“怎么了？”

“修纱穆……”法拉墨喃喃自

那双温柔而眷恋的黑色眼眸穿越了15年的时光，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回忆里！

肖然低头看着他，目光满是疼惜。

法拉墨没有回答他，双眼透过肖然，看到了另一个人。

“开不开心也没办法，”喻川叹了一口气，“他总得走这一步。”

也是在这辆马车中，自己躺着，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是谁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自己？

索兰达今天的表现很完美，米雅也落落大方，两人往上一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可肖然瞧着，总觉得索兰达那双蓝眼睛里藏着一抹落寞。

——“没什么，就看看你。”

梦境很模糊，他还是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只感觉得到他轻柔的手指拨开了一缕自己额前的碎发。

那个人带着笑意说：“没什么，就看看你。”

等手拿开的时候，所处的空间变成了前线的帐篷，他躺在床上，那个人还是坐在他身旁。

法拉墨想着，挣扎着要起身，梦境猛地一颤，破碎成了千万片。

瞬间，梦境宛如一道闪电从心中划过，法拉墨猛地睁大双眼，呆呆地看着肖然。